“你为什么不给我多说一点?”
江璃茉最讨厌他事不关己地看着,“你给我多说点我死后是不是还发生了其他事。”
顾川舟想,他能说什么?
说詹宴深引爆游艇自杀了,还是说他不顾詹父詹母逼着弟弟服毒药了,还是说詹宴深名下所有的财产最后给了江和宸。
每一样都会让江璃茉心软,不利于他。
“知道了又如何?”
顾川舟看着她抱着江和宸,这个流着口水的宝宝后面成了海城巨富、最大赢家。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江璃茉,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离詹宴深远远的,他后来又爱上了别人。”
顾川舟语气沉稳,“他后来爱的是他公司实习的女大学生,禁锢了她,为了将人牢牢攥在身边,控制她养老院的奶奶霸占她的身体。”
“就像现在对你一样。”
江璃茉闻言打了个寒颤,半天没能回过神。
顾川舟:“生气吗?”
江璃茉垂下眼帘,摇了摇头,“只要不是季念就好,其他女人我无所谓。”
顾川舟继续眸色深深,看着她。
好像在思考这话的可信度。
“季念呢?”江璃茉根本不关心女大学生是谁,只在乎季念的结局。
顾川舟刚要开口,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璃茉听出是詹宴深的脚步声,脸色一白,“别……别说了,他来了。”
“在聊什么?”詹宴深缓步走到近前,伸手接过江璃茉怀中的孩子,目光落向江璃茉,“累不累?该吃晚饭了,先进屋吧。”
说着又看了眼顾川舟,“走吧……”
顾川舟点了下头,走在最后。
暮色落在前面三人身上,画面融洽得像一对恩爱夫妻带着孩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家三口。如果江璃茉的球球出生了,的确就是这个画面了。
顾川舟凝眸望着眼前这一幕,江璃茉似乎有点怕詹宴深把宝宝摔了,紧紧跟在身边,他能清晰听到她忐忑的声音:“詹宴深,你抱稳些,千万小心。”
詹宴深不耐烦的抽出一只手去牵她。
江璃茉更加紧张:“詹宴深,你会不会抱小孩啊?要用双手稳稳抱婴儿。”
詹宴深语气戏谑:“别说抱了,我把他抛起来再接住都没问题,你信不信?”
“我让你死你信不信!”
顾川舟扯了扯嘴角。
他想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