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头,强忍着即将滑落的泪水。
汪程在车里听到了,WTF?
季念:“我们之间,当真从来没有真心相爱过吗?”
“你如今这般对我冷漠绝情,到底是因为我曾经欺骗过你,还是……你真的喜欢了其他女人?”
“那女人到底是谁?让我死心。”
看她手伸过来,詹宴深身形微侧,伸手稳稳扶住她单薄的肩头,只说了一句话,“我让人送你回去。”
话音落下,他朝着不远处的车头使了一个眼神。
季念怎肯就此离去,满心不舍与绝望翻涌而上,再也顾不得所有体面,猛地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詹宴深。脸颊紧贴着他的衣衫,压抑的哭声轻轻溢出,满心都是放不下的爱恋与痛楚。
“詹宴深,我不要走……我今天想住在这。”
汪程震惊了,季小姐一向清冷高贵,从来没有这么哭哭啼啼的,还这么主动。
詹宴深张着手臂,又看了他一眼。
汪程只好快步走上前,不敢耽搁。拍了拍季念死死环住男人腰身的手臂。“季小姐,请吧。”
季念无力挣扎,满心悲凉,她放开詹宴深,此时换了一副倔强的面孔,冷静擦干眼泪,说:“打扰了。”
季念被汪程强行带离了墨园。
到了季家,唐念慈从二楼看到送女儿回家的是詹宴深的车子,顿时很高兴。
她下楼忍不住催婚了,
“你跟宴深谈婚论嫁这么久了,也该结婚了。你看江沉连小孩都出生了。”
“这种事越拖越久。你小心再不抓紧宴深,被别人撬走。”
季念分手的事现在只有外婆知道,她此时心情不好说话也冲:“要真这样,我也是没办法的。我还能逼他娶我不成?”
唐念慈惊呆了,她没想到季念在詹宴深那里这么说不上话!
季念回到房间,想到此时有个女人躲在暗处正得意讥讽、肆意张狂,对她满满讥讽。
季念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那颗连日来早已被磋磨得近乎麻木的心,骤然泛起尖锐的痛楚。
……
第二天,江璃茉回到了公司。
开公司会议时,她才知道江盛的一款产品最近在找代言人。
并且公司领导层都支持目前大火的宋清薇代言。
江沉似乎也没意见。
会议结束,江璃茉到了总裁办,语气焦灼问道:“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