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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一家人轮番劝季念别赛车比赛了,句句都是为了婚约、为了家世体面。
“念念,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订婚。再过半个月就是和詹宴深订婚,你现在如果要在比赛场上出点事怎么办。”
父亲放下财经报纸,“女孩子家,马上要定名分、进詹家的门,整天往赛道跑,拼得一身伤,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两家脸面往哪搁?这场比赛,退了吧。”
“江璃茉都报名了,我可不想输给她。”
“可能是她为了不让你订婚,给你整的圈套,”唐念慈谨慎的说,“你在赛车场上出点事,就订不成婚了,何必偏要去赛道冒险?”
季老太太也说:
“安稳订婚后风风光光嫁进詹家,多少人羡慕,你非要揪着赛车不放,得不偿失啊。”
季念眼睛明亮,“可是赛车场上我才是光芒万丈的啊。”
“我不是依附家世的大小姐,不是等着联姻的未婚妻,我要做光芒万丈的自己。”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响了。
唐念慈眼尖,扫到来电备注,当即提醒:“是宴深的电话,快接。”
季家人先都闭了嘴,季念按下接听,寥寥几句应声。挂断电话后说:“他要请我吃饭,今天晚饭我不在家里吃了。”
季家人脸上立马漾开笑意,眼底藏不住的宽慰。满心都是豪门贵婿主动上心、和女儿感情愈发亲厚的欣喜。
“打扮打扮过去吧。”
……
暖光摇曳,餐桌仪缱绻。
“送你的。”詹宴深嗓音低沉,递出掌心的物件。
季念弯着眼,笑意盈盈伸手接过。
指尖刚触到细腻链身,看清那条剔透粉晶手链时,下意识轻声惊叹:“好漂亮啊……”
下一秒,她的目光突然顿住。
他从来都是严谨克制,事事记心。
昨天她说完不喜欢粉色,第二天就冒出一件粉色首饰送她。
况且他当时还多问了一句。
更不存在没听清的情况。
一时间,季念抬眸看向詹宴深。
他眼底依旧噙着浅淡笑意,可那份眸光盛的笑意,有点哪里不一样。
季念笑了,“觉得有些眼熟呢……”
詹宴深语气漫不经心:“眼熟?”
“嗯,它,怎么在你这儿?”季念等着詹宴深的下一句话。
有人教过她,对付男人要接住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