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森莫?
喵不知道。
“我还在潭水里面,你怎么就喝了?”烬赦拍了几下言湫的背,却没见言湫吐出一点水出来。
想必是已经全部喝下去了。
虽说这潭水时刻都在流动着换,但烬赦还是不愿言湫喝自己刚刚用过的潭水。
“水不干净,喝了要生病的。”他对小三花苦口婆心地说。
奈何言湫听都不听。
它连行泉山各种小动物进去的山泉水都喝过,这个水有什么不能喝的?
言湫只觉得烬赦大惊小怪。
“能吐出来吗?”烬赦又拍了拍言湫的背。
“早消化了。”言湫开口。
它胃很好的!
可惜烬赦听不懂,依旧拍着小猫的背,甚至打算用灵力将潭水逼出来。
但看着小小一只三花,烬赦还是不忍心用灵力。
“只是一只没有灵气的动物,希望没事吧。”他低声说。
言湫眨眨眼睛,并没有听懂烬赦话里的意思。
什么没事吧?
不就是潭水吗,难不成喝了下一秒还变成小猫肉干了吗!
这龙真胆小!
言湫在人界的时候都...
小猫顿了顿。
它在人界干了些什么来着?
明明只来到了妖界一年,言湫竟有些记不清在人界发生的事情了。
言湫晃晃脑袋,不再去想。
应该是它今天吃得太多,有些困了。
言湫把下巴趴在烬赦的虎口上,酝酿了一下困意,就呼呼睡了过去。
烬赦看着原地大小睡的言湫,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捏诀,将殿中的毛毯变了过来。
用毛毯给言湫拭了拭充满水的猫毛,又用仙力烘干言湫的毛发。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言湫放在也一同被仙力烘干的毛毯上。
烬赦靠在玉石上,少年精瘦的脊背被印出了些微红痕,被水汽熏得过分显眼。
言湫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烫的,它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那红痕太过显眼,言湫还以为是烬赦受伤了,脑子混混沌沌地,趴了过去用自己的肉垫拍拍烬赦的红痕,“喵...”
不...不疼了...
还没说完,言湫就又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烬赦感受到言湫的触碰,甫一转身就瞧见再度睡过去的言湫。
“怎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