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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
应从寰神色冷了一下,“没有?”
“师尊,当真没有。”钰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是应从寰的大弟子,说话自有几分信服。
“从昨日到今日,弟子都未曾看见有其他妖来到宗内。”
应从寰颔首,“都退下吧。”
等人退下后,应从寰收回压在青自身上的法力。
“可曾听清?我们从未带走你们妖界的人。”他对青自说。
青自倒在地上,她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走到应从寰面前。
“我倒是不知,多年过去,四皇子听不懂人话的本事还愈发见长了。”她讥讽道。
应从寰坐在云台上,抬眸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青自。
“这是何意?”他问。
这女子既能道出他在人间时的身份,想必也活了起码千年。
“我的意思是,让你还人。”青自一字一顿地说。
应从寰一愣。
让他还人?
他什么时候带走过仙界的人?
“你至少得告诉我是何人吧?”
“你昨日刚来了行泉山,就不知自己拐走的是何人了?”青自反问他。
行泉山?
应从寰蹙眉。
“我未曾带走过人。”
“还不承认!”青自手中兀的多出一柄细剑,直指应从寰喉口,“言湫是不是被你带走了!”
应从寰看着离自己喉咙极近的剑,开口回她:“言湫是谁?”
“就是被你带走的那只三花!”青自愈发愤怒,她将剑又往前带了几分。
三花?
就是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