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赦望向自己怀里炸毛的猫,并不明白为什么要忽然打自己一猫掌。
言湫把自己的小爪子也打痛了,它气鼓鼓在少年怀里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烬赦,尾巴还打着烬赦的小臂。
迟蕴拍了一下烬沉的臂膀。
烬沉止住笑意,他用手捂着唇轻咳出声,“这猫儿还通灵性。”
少年修长手指揉了揉小猫的毛,瞳孔里尽是困惑,并不知道这猫儿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你觉得赦儿和这小猫像么?”迟蕴问烬沉。
烬沉仔细瞧上几眼,发觉这猫竟真和烬赦有几分相似。
“莫说,还真有相似。”他又看了看烬赦,闭眼似在回忆烬赦幼时的模样。
最后,他笃定地再度开口:“的确相像。”
烬白见父亲和爹爹都这么说,像是得到了撑腰一般,朝着烬赦扬扬下巴,“我就说像吧!”
烬赦不觉得。
他揪揪小猫的耳朵,又得到一声炸毛猫叫。
倏忽间,指节阵痛了一秒。
烬赦低头,对上小猫尖尖的小牙齿和那张想佯装恶毒实际呆萌到极致的脸。
言湫咬着烬赦的食指,咬了半天都没见烬赦有吃痛的反应,反倒是把自己的嘴巴咬痛了。
它吐出指尖,上面还有小猫晶莹的口水。
言湫当没看见一样,又把屁股对准了烬赦。
“它这是在和你玩么?”迟蕴瞧着言湫的举动,眉眼含笑,问烬赦。
虽然听不懂这小猫在说些什么,但烬赦莫名觉得小三花不是在和自己玩。
小三花可能是真的想咬自己。
毕竟甩着的尾巴劲都大。
龙手臂都要红了。
“应当是吧。”他没和爹爹说自己的想法。
结果就是猫尾愈发用力甩了一下。
这小猫是能听懂他说话么?
“那我和你父亲便先走了,今日你生辰,我们为你准备的生辰礼放在你寝殿内了。”迟蕴说。
烬白也连忙跟着说:“那我也回凡间了,小弟若有急事随时通过灵境联系我。”
吵吵嚷嚷的大殿恢复宁静,烬赦抱着言湫,想了想,怕如刚刚那般吓到言湫,还是没飞去寝殿,而是绕着乳白玉石修葺的廊下回去。
言湫被烬赦抱在怀里,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四周有一股好闻的香气。
原本还饥肠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