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湫在青自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听故事,将内心的困惑问了出来:“可是不让修魔道了么?”
“所以是灰色地带,幽荒境魔修的存在就是为了制衡龙王,只要不做出当年血洗阙月城的事,仙尊是不会出手的。”
“那为什么是叫妖界呢?不能叫别的么?明明妖界还是人更多。”言湫问。
青自坐在河边石头上,冰凉的泉水带着阵阵清风,敛下的眸子里裹着看不清的情绪。
千年太长,她难免记不太清了。
半晌后,她想了起来,说:“为了告诉那些成人的妖,妖终究是妖,是成不了真正的仙的。”
“妖界,说得好听,以妖命名。可本身就是对妖的禁锢了。”
青自自嘲笑了一声。
“不说这些伤春悲秋之事了,说多了也是无趣。”她弯腰,用手舀起一泼清澈的水,洒向地面。
言湫体会不到青自的悲伤,它才三岁,比降又都少了整整五岁。
但它也能感知到青自情绪里的低落,它用仰着脑袋蹭了蹭青自的脸。
降又也这般蹭了几下。
青自笑着,笑意却到不了眼底,她叹了口气,“小湫既是要分化成人,自是要找个风水宝地的,若是在你那犄角旮旯,吸收的天地灵气能有多少?”
言湫想想也是,便答应了青自。
仙界。
云雾缭绕在高耸入云的山间。
玉水宗。
剑气刮破无形之风的声响从未停下。
“师尊。”一个弟子率先看见应从寰,停下挥舞长剑的动作,忙唤道。
应从寰颔首,“仙尊在殿中吗?”
“今日无事,应是在的。”弟子回他。
匆匆回答完,应从寰便飞到殿前,推开紧闭着的门。
“仙尊。”他对着倚在榻上的白发男子跪下。
玉权睁眼,目光在应从寰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男人破掉一个小洞的领口上。
应从寰看了一眼,施法将其修好。
“有何事值得你这般急躁?”玉权淡淡起身,坐在桌前,纤细的手腕捧着一盏清茶,饮了下去。
在他的印象中,鲜少有能让应从寰莽撞成这样的时候。
“弟子途径行泉山,兴致一起想帮行泉山的猫儿看看有没有能化人之妖,未曾想,那异象又出现了,和五百年前那遭一样。”应从寰声音郑重严肃。
五百年前?
玉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