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又上去以后也得到了不足的答案。
如今只剩下言湫了。
看来今岁又是无望了。
降又下了高台,它拍拍言湫的背,“小湫,该你了。”
连着唤了好几声,言湫都没醒。
见没猫上来了,惜无又想起那只在他怀里待过的猫。
“只有它了吗?”惜无下了台子,看着昏昏沉沉睡过去的言湫。
眸子落在言湫身上流动的光时猛地一凝。
降又回他:“喵喵。”
是的。
惜无袖子一甩,将言湫抱在怀里,脚尖轻点便飞上了台。
他将言湫的爪子按在灵石上。
起初,灵石也只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就在猫猫们认为今岁也无猫时,天骤然巨变!
灵石刺破出一道流光溢彩的光线,直直冲向天穹!
不止行泉山,几乎这一片所有的穹顶的云层裂隙中全都倾泻出了亿万种颜色,如丝绸般肆意流淌交融,赤金与绛紫交织,靛蓝与翠绿碰撞,流光四溢。
言湫醒来便是这幅场景。
它看了看自己不停涌入热流的爪子,又望向这片诡谲奇异的天。
惜无神色沉重,就在天穹还要继续迸发更大的变化时,迅疾将灵石收了起来。
那琉璃般的天转瞬即逝,有如一场幻境。
如果不是惜无的声音在山顶响起。
“它有足以支撑其成人的灵气。”
惜无看着言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