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知道白发老者好心相劝,“我有一定要去救的人,我必须尽快恢复。”
白发老者捋了捋胡须,“你若恢复不好,走出十里再次倒下,不仅见不到人,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墨尘这下听进去了,无奈坐回床榻,“只是我每多待一日,不知我的……亲人将会遭遇怎样的不测……”
白发老者走近开始给墨尘把脉,“心跳的这么快,怕不是普通亲人吧。”
墨尘被看穿,干脆认命般点了点头。
白发老者坐到不远处的木椅上,“我看你内力不错,如稍加休养,再精进武功,提高救人胜算会更稳妥。”
墨尘自然是心领白发老者的好意,但也产生一个疑问:“您为何不问我所救是何人?如是官家捉拿的逃犯,您也赞成我去救吗?”
白发老者继续说:“空固是空,缘亦是空,众生皆空,众生懵懂。”
墨尘听出了白发老者的道家气场,立马下跪:“拜见老前辈,想必是比我师叔祖更高深的前辈!”
白发老者立马形如灵鹤般到墨尘面前,扶他起身,这般功力看似轻易,实则会让普通人感叹眼前人已幻化成仙一般。
“孩子快起。”说到此,白发老者已将墨尘扶回床榻。
墨尘继续请教:“敢问老前辈如何称呼,晚辈墨尘才想起要向您问安。”
白发老者笑道:“既然你已看出我是道家的,我又不愿细说前尘往事,不如你就叫我老先生吧!”
墨尘再次拱手示礼:“拜见老先生。”
之后墨尘向老先生说了自己从出武当到此刻遇到的所有事,每每提到平江雪都有心痛的感觉。
老先生听完因果关系后,果断建议墨尘更不能轻举妄动,只有先把自己照顾好,才能去救平江雪。
平江雪那边也是六神无主,那晚潞王虽没动他,但他所住的房间也是重兵把守。次天他就随潞王上了马车,一路折回卫辉。
潞王在马车上见平江雪一言不发,忽地问:“你朝食一口未动,是为何?”
平江雪不语。
潞王继续道:“想见你那两个衷心的家仆,最好对我有问必答。”
平江雪抬眸,“不想吃。”
潞王猛地伸手捏住平江雪的下巴,平江雪眼底一片死寂:“王爷离我这么近,不怕我使出暗器杀了你!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