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扶着平江雪回到米袋边,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这次怪我,是我没有坚定带你离开,这哪里是什么猎户。”
平江雪闭着眼,声音虚弱:“你本就不是会算计的人,我倒是会……但是我太想有个能安稳睡觉的地方了。”
墨尘挪动了一下肩膀,想让平江雪更自在些,“等明日脱身,我们就去天师府借宿。”
平江雪虚弱道:“这老者不简单,我们明日见机行事吧。”
说来道去,平江雪眼皮沉重,终究是睡了过去。
翌日再见老翁,他已换了装束。
老翁穿上了一身反光的薄甲,胡须在微光照耀下泛着冷硬的金属色,虽是七老八十的年纪,人却精神矍铄,气势逼人。
墨尘心知来硬的只会吃亏,便软下语气:“老人家既是高人,何必与晚辈置气?若有晚辈能效劳之事,老人家开口便是。”
老翁瞥墨尘一眼,吐出四个字:“武当?笑话!”
墨尘听后内心不悦,却强压怒意。平江雪懒得忍,冷笑反驳:“你这贼人难道是什么人间极品?”
老翁的目光瞬间锁死平江雪:“平百川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小孽障,依当年我对他的观察,若是为了救你,他现在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平江雪听到这般理由,忽然情绪激动,“你说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你快告诉我!我爹爹是害的重病死的!为什么是为了我?”
老翁踏椅而坐,动作利落如少年。墨尘双手扶住平江雪,听老翁缓缓道出往事。
老翁捋着胡须说道:“罢了,看来你们真的是误打误撞。万历八年,你爹平百川确来过此山,愁眉不展,只为幼子多病,药石无医。同来此山的还有一道士,似是半路结伴,也像你们这般。”
平江雪听到“幼子多病”这四个字脚下一个踉跄,墨尘扶住他的手又紧了紧,支撑他继续站直。
老翁继续说道:“当时我师兄还在世,我们巫山秘教的这个支教主要靠收集草药为生,不过历届掌门都会在此山附近守住我教的一个秘宝,就是回魂令。”
回魂令三字一出,墨尘和平江雪皆是一震。平江雪急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墨尘见老翁被打断,急忙又拍拍平江雪的肩,“雪儿,你让老人家一口气说完。”
平江雪按捺住疑问。
老翁眨了眨眼,继续说:“回魂令上,记载着上古诡谲之术,可逆生死、改命数。亦有心法与药方,然千百年来,我教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