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王显然坐在一旁无力应战,反倒是墨尘跟平江雪一来一回比划个热闹。
墨尘一个闪躲不及,竟用双手合十制住了平江雪的剑,也是这一瞬,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惹得平江雪不得不弃剑收招。
止住杀戮后,还没等墨尘同平江雪交流,潞王的调笑就引得二人回头看。
潞王倚着巨石,有些颤抖,却笑得懒散:“平教主真是无情,就这么对待自己第一个……”
潞王话还没说完,平江雪使出绝魂掌第二层招式“一记绝魂”就向潞王冲去,掌力之深厚导致再次伸手来挡的墨尘和潞王一起被波及。
墨尘几乎是用搂抱的方式避免了平江雪出第三式,此时的平江雪已脸色惨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潞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补充完要说的话。
潞王虚弱笑道:“对自己的男人竟这般心狠!”
墨尘懵了,平江雪瞬间受了内伤一般往后退,这不堪的记忆,终究在这个原本美好的夜晚,被潞王揭开。
潞王趁机抖了抖袍袖,趁着一阵烟雾消失了,而潞王的家仆此刻才赶到,看到主人突然消失,自是也跑走继续追随。
平江雪虚弱的瘫坐在地上,墨尘一时怔在原地,看着平江雪此刻的模样,他竟不知从何问起,或许答案不重要,眼下人的痛楚更惹人心疼。
平江雪忽然开口:“这就是你想见的潞王,你这下满意了?”
墨尘心头一痛,向平江雪走了两步,“你……”
平江雪厉声打断:“出招!”
墨尘看平江雪这是又起了杀心,苦口劝道:“我看出你刚才已经用力过度,心脉已受重创!别再动武了!”
平江雪眼中尽是悲凉:“我先前杀他,是因他那晚点我穴道……又……”
“而我现在想杀你,是因为你也知道了……”平江雪说到此,又举起了带血的剑。
墨尘还欲言,但剑锋已至。本该格挡的墨尘,却在电光石火间决定不躲,闭上了眼。平江雪察觉,急欲收剑却已不及,剑势偏转,狠狠刺入墨尘右肩。
平江雪真气散尽,剑尖垂落,“你为何不躲?”
墨尘声音虚弱,却坚定,“既是你要刺我,我又何必躲?如果能解你心头之恨,你想杀便杀吧!”
平江雪听后,泪一滴滴流下,“你这个呆道士,你的道心宏愿差点儿因为这一剑了结……”
墨尘捂着自己肩膀的伤口,“如果死在你的剑下,我不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