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听后心里的声音坠了地,语重心长蹦出一句:“好好照顾他。”
话题跑偏了……墨尘明明不是来问这个的。
墨尘不再绕弯:“沈大人,我们还是说一下回魂令的事吧。”
沈辞挑眉,似笑非笑:“你为何感觉我一定会告知你?”
墨尘往沈辞身前走了两步:“虽不知沈大人找回魂令的终极目的是什么,但如若有一天沈大人先于我得到,也希望能妥善使用,不可危害人间。”
沈辞被墨尘的正直惹得发笑:“道长,既然今日有缘,我就多说两句,但他日再见我们仍是仇敌,你可同意?”
墨尘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沈辞眼中精光一闪,不再掩饰:“东厂督主与我锦衣卫联手,已追查此令三年。除却武功秘籍之说,有传里面有延续性命的秘术,你若非问我是谁的命令,我会告诉你这天下姓朱。”
墨尘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讶,连日的探求,似乎也在靠近这个答案,即便深知此物关乎武当兴衰,面上也不敢显露半分。
墨尘感叹道:“既然如此,小道告退。”
墨尘方欲离去,沈辞再次喊住了他,“道长留步……”
墨尘驻足,回身望去。
沈辞语气竟带上一丝罕见的怅然:“平教主还是个少年,如若道长是他兄长一般,请不要再让他以身犯险。”
墨尘未发一言,但在回店的路上反复品味沈辞这番话,深觉沈辞对平江雪过度关心了,那反观自己,到底算不算平江雪的兄长?他没有答案!起初初遇平江雪时,他甚至还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如果真的为了完成师门的重要任务,必要时牺牲一个人拯救全武林那也是理所应当,但现在他不敢再这样想,于武当、于朝廷,他都不能牺牲平江雪。
墨尘进到客店屋中,平江雪睡意绵绵,只含糊道:“回来了?”
墨尘坐到平江雪身边,缓声道:“择日我们离开卫辉吧!”
平江雪闻声坐起:“你放弃寻找回魂令了?”
墨尘摇了摇头:“我决意先送你回杭州,然后回武当。”
平江雪眼中失了神:“为什么?既然没有放弃,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
墨尘定睛看向平江雪:“这一出走已数月,你没必要一直跟着我,况且……”
“况且我帮不上忙,对吧?”平江雪截断了墨尘的话。
墨尘否认得斩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