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雪剑眉一竖,便要出招:“那就直接动手吧!”
墨尘反应极快,一把按住平江雪欲拔剑的手腕,连带着将平江雪的气焰也压制了回去,低喝道:“别冲动!”
沈辞摇头轻笑,那笑声里满是凉薄:“所以年纪轻轻不适合当一教之主,平教主还是回你的温柔乡里养尊处优去吧。”
平江雪从未稀罕过教主这个头衔,沈辞这一段话并没有扰乱他的情绪,唯独那日之辱,没齿难忘。怎么也算是墨尘和平江雪二对一围住了沈辞,平江雪眼神冰冷,不再多言,全身筋骨蓄势待发,只等着给沈辞致命一击。
沈辞早有防备。这几日他故布疑阵,而今日看似和元宝在客店外话别,实则早就命元宝在他离开后尾随,他故意在郊野气定神闲,也是故意留出破绽,此刻正等元宝合围。
墨尘还想争取:“大人,与其互相猜忌,不如各退一步。您得了消息好去交差,我们也好有个奔头。”
沈辞沉默片刻,终是开口,字字冰冷:“有人要平教主交出回魂令。若寻不到令,或生变故,便以死封口,绝不可令江湖知晓此事。”
平江雪听后怒急攻心,厉声质问:“那你为何留我性命?”
若非墨尘在此拦着,平江雪几乎要呕出血来。那日被裹挟折辱的画面如毒蛇噬心,反复纠缠。这口恶气堵在胸口,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剧痛钻心。
沈辞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道理:“锦衣卫又不是东厂……我等行事,自有尺度。”
不过沈辞说完有一丝后悔,他话里话外把东厂给抖落出来了,这让墨尘得到了一个新的信息,也没有止住平江雪的杀意。
墨尘见状,连忙拱手,语气恳切:“沈大人愿意相告,小道很是感动,望大人日后不要只盯着平教主,他确实对回魂令一无所知,大人不要再一味只顾着完成任务。”
天呐……墨尘居然在替平江雪求情,这让平江雪更火大,只见平江雪再也按捺不住,呛啷一声,剑锋如电,冲着沈辞便飞去。
平江雪出招之快,甚至没给墨尘反应过来的时间,沈辞也被这突然的袭击乱了阵脚,来不及抽刀便离马后退,同一时间,元宝现身,三个人乱作一团。
对于平江雪的武功造诣而言,似乎恨意越浓,发挥的越极致,更何况剑已出鞘,难再收回,趁沈辞想借力拿刀的空隙,他踏树反向向沈辞脖颈处刺去,就在这一瞬,元宝竟不顾生死,奋身扑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沈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