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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见血封喉的蓝毒?”
    平江雪笑了笑,算是默认。
    墨尘继而看了看四周,除了平江雪现在所躺的地方,只有几把藤面凳算是“容身之处”,于是走至床榻处,一伸腿躺到了平江雪旁边。
    平江雪这次是真惊了,斥道:“你这人,好生无礼!”
    墨尘双臂枕于脑后,侧眸看他:“教主也瞧见了,这客房内除这张床,便只剩几张硬凳。经历昨夜,我也需好生歇息,还望教主勿怪。”
    平江雪往里挪了挪,恐与墨尘有任何肢体触碰,思及此处,只觉憋屈得很,又起身问道:“你不觉得两名男子共处一床,失了体统?”
    墨尘继续说道:“教主莫非忘了昨夜在山洞,你脚冷得跟冰块似的,而且我在武当时,师兄弟皆睡大炕,一排排人挨着人。既都是男子,有何不妥?”
    平江雪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愤地往里挪了挪,将自己裹紧,背对着墨尘,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不知从何时起,墨尘总能把平江雪逼出几分鲜活的恼意。每每见他气得抿唇瞪眼,墨尘便有种旗开得胜的畅快;而平江雪则愈发觉得,这道士的逾矩之举虽不似作伪,却处处透着挑逗,令他不得不疑——难道武当道士,皆是这般不成?
    平江雪吩咐农户去给平六传讯,晚间便只有他与墨尘用膳。农户老母端上农家菜,欲言又止,平江雪忙问:“有何难言之事?”
    农户老母道:“教主若打算多住几日,恐需换身装扮。您这不似农户,倒像个落难贵人。”
    墨尘在一旁听了“噗嗤”一笑:“老人家,您就拿一身最平凡的衣服给您家教主,他这个贵气不是一两件粗布衣可遮住锋芒的,得往最最最不起眼的那种装扮打扮才可。”
    若非顾及教众在场,平江雪几乎要将手中青菜掷向墨尘。他只得面色扭曲地应道:“尽管拿普通衣物来,也给这位道长备一套。”
    农户老母点头,又继续问:“道长晚上可与我儿挤一挤?”
    未待平江雪开口,墨尘已抢先摆手笑道:“不必不必,我与平教主既已同生共死,同榻而眠又何妨,老人家放心便是。”
    平江雪一口气堵在胸口,食欲全无,胡乱扒了两口青菜,便起身道:“我仍觉困乏,先行回房歇息。道长话多体弱,自己多用些吧!”
    这下连农户老母都看出平江雪气不顺了,但墨尘反而乐呵呵地自顾自用起饭来。
    平江雪回屋躺在床塌上,见墨尘久久未归,失了睡意。
    待墨尘回来,见平江雪背身装睡,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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