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双手如铁钳般按住他的手腕,压制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此刻嘴唇发黑,这镖上兴许有毒,我要为你拔出来,别再乱动了!”
平江雪闻言一怔,眼泪夺眶而出。眼前的墨尘,还是那个会为他拼命的墨尘。可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口不择言,只想用最狠的话刺痛对方。
墨尘见平江雪稍静,不再多言,立刻施救。梅花镖五瓣带倒刺,硬拔必致血肉模糊,毒气随血倒灌。墨尘轻轻将平江雪摆正平卧,后用布带固定他的肩,拿出万历赐他的消毒散,给平江雪服用。
恰在此时,那聋哑老妇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清水和一小撮粗盐走进来。她虽听不见也说不出,但见伤者入院,还是有感知墨尘到底需要怎样的辅助。
墨尘用盐水洗净创周,深吸一口气。他取出一把细长的竹镊,咬住镖尾,顺入镖时的角度、原路退回。
飞镖完全脱离的一瞬,平江雪疼的“嘶”了一声,刹那间嘴唇变得更黑,这吓得墨尘顾不得医学伦理了,俯下身直接吮吸住那汩汩冒血的伤口,平江雪唇色渐淡,而他自己口唇肿胀发紫。
毒血全都吸出后,墨尘又迅速给平江雪和自己各服下一包解毒散。
待毒血排尽,墨尘用软帛将伤口松松裹住,留着疮眼透气,这样也避风。
平江雪虚弱地靠在炕上,看着墨尘近在咫尺、因紧张而紧绷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欲说还休。
墨尘看着平江雪别扭的样子,嘱咐道:“睡前再进一服化毒散,忌荤腥、忌动气、忌……”
平江雪捕捉到墨尘的异样,虚弱地问:“忌什么?”
墨尘老脸一红:“忌同房……”
平江雪脸颊也腾地烧了起来,小声嘟囔:“这个还用忌吗?本来也……”
墨尘见他还能斗嘴,心中稍安,起身道:“稍晚我给你端清淡的饭菜过来,你不要任性,有什么话,等伤好了再说。”
平江雪不再执拗,乖乖点头。墨尘亲自下厨,熬了粥,烫了青菜,甚至怕平江雪口淡,还切了一小碟酱瓜。后又在自己的注视下,盯着平江雪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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