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雪对沈廷芳很有好感,因为沈廷芳在照顾人这方面特别像平六,自从离了小日月教和新龙教之后,很少有人能给平江雪带来这样的亲切感。
平江雪开始不介意分享自己的事,只是在提到墨尘时有所保留。
这一日,二人身着白衣在花间沽酒,有说有笑的,沈廷芳没忍住问:“你和墨大人是挚友罢?”
平江雪点了点头。
沈廷芳又问:“怎么认识的?”
平江雪想了想:“打架认识的。”
“哈哈。”沈廷芳大笑,“不打不相识吗?”
平江雪又点了点头。
“你们可真有意思,感觉是不会成为朋友的那种人,却这般一起来拜访爹。”沈廷芳说完又酌了一口酒。
平江雪转换了话题,“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他深居简出呢。”
沈廷芳放下酒杯,“丁忧就是这样啊,他恨不得什么事都不管呢,但我爹很讲义气,别看他守着沈家庄在山上,若朋友有难,他会破例的。”
平江雪感叹:“你真幸福,还有爹陪伴。”
沈廷芳眉头一皱,“那你的先人?”
平江雪叹道:“为了救我不在了。”
沈廷芳随即拍了下平江雪的肩,“这种事没有什么为了谁不为了谁的,家人就是家人,那是一种大爱,你觉得是为了救你,对于他们可能只是完成了他们心中的一桩夙愿。”
平江雪被沈廷芳安慰到了,“其实你不懂,我后来还被别人叫了很多年的小魔头,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当时的教主身份所累,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世道上,只要没自己为自己拼出一片天地,成仙成魔全在江湖一众口舌。”
沈廷芳此刻已喝的小脸微红,“雪哥,你肯定是仙儿,你长得完全是男的觉得俊、女的觉得美的那种,如果别人说你是魔,一定是嫉妒。”
平江雪笑了笑,仰头饮了一杯酒。
这一颦一笑之间,恰巧被不远处刚来到的墨尘看个正着。
墨尘本是来看平江雪的,人还没说上话,就看见他和沈廷芳这般潇洒快活的模样,不知从何时起,墨尘没有见过这样的平江雪,笑得那么自然和畅快。
墨尘不告而别,冷脸离开,而家仆也在半个时辰去花间收拾碗碟时,才犹豫着提了一句——墨大人来过。
沈廷芳嗔道:“怎么才报?”
家仆答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