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平江雪怒极,猛地挥袖打向潞王,转身便往门外冲。潞王闪身拦住,二人再度交手。平江雪自知不敌,袖中暗藏的“飞针引影”手法陡然使出,数枚银针带着细若游丝的棉线疾射而出。
    其中一枚正中潞王肩头。线非金铁,不易折断,借着痛劲,潞王反手擒拿,将平江雪重重按在书案之上。此时平江雪受外力所迫,不得不松了线。
    平江雪动弹不得,只听“刺啦”一声,肩后衣帛断裂,雪白的后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在平江雪要绝望时,先前那报信的内官去而复返,隔着门帘颤声道:“殿下,慈圣皇太后召见此人。”
    内官掀帘一见,屋内平江雪衣衫不整,潞王肩头带血,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进退两难,“这……”
    潞王眉头微皱,低喝道:“本王这点小伤,不必禀知圣母。方才不过是……闹着玩罢了……”
    潞王说罢,便从柜中取出一件青色素面的外袍,胡乱披在平江雪身上,命人将平江雪押往慈宁宫。
    慈宁宫内,李太后端坐其上,面容沉静如水。平江雪被推至殿中,并未下跪——他不懂规矩,只倔强地站着。内官刚要呵斥,李太后却摆了摆手:“罢了,礼数可免。哀家先与他说会儿话,再行定罪不迟。”
    定罪?平江雪心头一惊,这才真切感受到这宫墙之内的肃穆。
    李太后看着平江雪,“你多大了?”
    平江雪不语。
    李太后扫过平江雪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青袍,淡淡问内官:“镠儿何在?”
    内官不敢隐瞒,趋步上前,附耳低语,将方才所见一一禀明。
    李太后再次把视线重新落回平江雪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鄙夷,“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迷惑人心的手段倒是不少。”
    平江雪脸颊涨红,什么天家贵胄,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仗势欺人之辈,脱口便道:“您教出来的儿子不怎么样,反倒来指责旁人!”
    这是一句大不敬的反问,此言一出,满室皆惊。内官们吓得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皆看向李太后,看她如何定夺。
    李太后虽出身微末,却最重威仪,也不是一般人的秉性,尽管她此刻也气急攻心,但依旧保持稳重,她缓缓起身,踱步至平江雪面前。
    “哀家不与你这顽劣小儿计较,你反倒口不择言。既如此喜欢蛊惑人心,哀家便成全你。”李太后转头,声音陡然转冷,“来人,传旨,宫刑,留他在宫中伺候。”
    平江雪只觉天灵盖如遭雷击,“宫刑”二字比死还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