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在屋里踱了几圈,冒出一句:“要不咱回武当算了!他爱放不放!”
墨尘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平江雪忍着笑,板着脸道:“墨羽,你想回自己回,拉着你师兄作甚?他现在是这儿的教主。”
墨羽咂了咂嘴,“倒也不是非拉着师兄,可是这若是局,那些师兄弟兴许没事,可武当山不能不管啊,墨字辈没人了,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师兄也是墨字辈,两人回去,好歹是个照应。”
墨羽理由虽显稚气,心意却不差。墨尘与平江雪对视一眼,哭笑不得。平江雪开口道:“好好好,你的苦心我们知道了。先回房歇着,我们擦把脸换身衣裳,稍后再议。”
墨羽应了声,退了出去。门一关,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墨尘摇头:“想不到墨羽还像个孩子。”
平江雪笑道:“所以我才唤他小毛孩子。”
墨尘点了一下平江雪的额头,“你与他年岁相当,少拿这话挤兑他。”
平江雪不屑地撇嘴:“好好好,可你也是个难伺候的主。他这般单纯,随你进京,怕是你照顾他还来不及。”
墨尘缓缓坐回塌上,神色沉了下来,“这倒不愁。我忧心的是你,还有龙儿。你若在暗处随行,这暑热天里,我怕顾不全你的周全,而龙儿骤然少了你我撑腰,教中又有谁能辅佐他?”
平江雪挨着墨尘坐下,低声道:“龙儿是守门人后代,动不得。我在想,你何不借此机会去张天师那儿求个照应?起初说是路过,如今既在他地界上落脚,再上门拜会也合情合理。”
墨尘凝视平江雪,“龙儿的事好办,你呢?暗中随行,你打算带几个人?”
平江雪思忖道:“我算了算,去京师的路虽不一定经过寒鸦坞,但必过刘阿婆的避寒庄。”
“你的意思是?”
“带上刘阿婆。”
墨尘站起身,推开半扇窗透气,“刘阿婆武功再好,毕竟年事已高,危急时刻,你指望她护你周全?”
平江雪摇了摇头,“指望她关键时刻给我煮碗凉汤……”
墨尘听后一时气结,“你你你……唉……”
平江雪也被自己逗乐了,起身挽住墨尘的手臂,“怎么了啊?到时候你不便露面给我弄吃的,我还不能指望刘阿婆了?再说……”
“再说什么?”
“这大热天的,我也不会洗那厚重衣物。”
墨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将平江雪拉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