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今天很累……”
“我知道。”
林初念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但萧诀延没有动,反而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拂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酥麻。
“念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我已经忍很久了。”
林初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你第一次逃跑开始,从你被我从落霞关救回来开始,从和你在山洞里拥吻开始——我就在忍。”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你之前说‘改天’,我等了好多个‘改天’了。”
林初念羞得说不出话,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今天……今天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今天好累……”
萧诀延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慌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深了下去。
“不用你动。”
林初念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我说——”萧诀延低头,又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你累的话,躺着就好。我动,你不用动。”
林初念的脸红得能滴血。
“萧诀延!你——”
剩下的抗议,被他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光洒在庭院里,照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夜风吹过,树梢上的雨珠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小小的雨。
屋内,烛火轻轻跳了跳,然后被人吹熄了。
黑暗中,只有低低的呢喃和交织的呼吸,在夜色中缠绵。
“萧诀延……”
“嗯。”
“你轻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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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收到林初念的信时,正在长公主府的花厅里嗑瓜子。
信很短,寥寥几行字:
“沈宴,我跟萧诀延在一起了。真的在一起了。所以咱俩的婚约得取消了,抱歉抱歉。改日请你喝酒赔罪。——林初念。”
沈宴盯着那封信看了半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这对冤家……”他喃喃自语,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
阿福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沈宴把信往袖子里一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去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