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珠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近乎癫狂的笑意。她的手中,捏着那颗翡翠圆珠,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赵珩站在殿侧,垂手而立,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萧世子,”皇帝开口,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巨石,“赵锦珠告发你,说你半年前禁足期间,擅离京城,私自前往北境与景王密谋。你可认罪?”
萧诀延抬起头,“臣,确实在禁足期间离京。”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皇帝的目光骤然锐利:“你承认了?”
“臣承认离京,但不承认与景王密谋。臣离京,是为了私事,并非与景王勾结。”
“私事?”皇帝冷笑一声,“什么私事,值得你违抗圣命,擅离京城?”
萧诀延沉默了。
他不能说自己去落霞关是为了救林初念。一旦说出来,林初念被卖入秦柳馆的事就会曝光,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这样的污点,会跟着她一辈子。
“臣……”萧诀延垂下眼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不能说?”皇帝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离京的理由都说不出来,让朕如何信你?”
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赵锦珠见状,立刻尖声开口:“陛下,他就是心虚!他根本不敢说!他当初暗中私会我父王,将此御赐明珠作为信物相赠,约定里应外合,共谋大事!只是后来见我父王势危,他方才临阵倒戈,假作忠臣,亲手擒拿我父王以掩人耳目,欺君罔上,其心可诛!”
“你闭嘴!”萧镇远猛地抬头,怒视赵锦珠,“我儿忠君爱国,从不曾有半点二心!你一个罪臣之女,有何资格在此血口喷人?”
赵锦珠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脊背,冷笑道:“国公爷,您护子心切,我能理解。但证据确凿,您再护也没用!”
“够了。”皇帝沉声喝止,目光在萧诀延和萧镇远之间扫了一圈,“萧诀延,朕最后问你一次——你禁足期间私自离京去北境,到底做了什么?”
萧诀延依旧跪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不能开口。
一旦开口,林初念就毁了。
“臣不能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却坚定。
皇帝的眼底掠过一丝怒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陛下,安平郡主求见。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