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初念上前扶起他,“孙将军请起。如今父王在临安城养伤,二叔林傲犯上作乱。我以安平郡主之名,暂代父王执掌广陵防务。请将军即刻下令,紧闭四门,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排查城中可疑人等,尤其是可能与二叔有勾连者,一律先行关押!加强城墙守备,多备滚木礌石,防范叛军来攻!”
“末将遵命!”孙诚大声应诺,立刻转身去部署。
林初念又对身边一名亲信护卫道:“你速去尽可能多地采购粮食、药材、布匹等物资,囤入城中,以备长期坚守之需。再设法打探其他几城动向,尤其是那三座被煽动城池的详细情况。”
“是!”
安排完这些,林初念登上广陵城墙。晚风萧瑟,吹动她的衣袂。她望向临安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忧虑。
父亲,你一定要撑住。
她又望向东境大营的方向,目光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
东境的天,真的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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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城防所有事,林初念从城墙上赶回镇东郡王府。
王府防卫全都布置好了,外头看着安安稳稳,没啥乱糟糟的动静,初意和初礼也已经歇下了。
没过多久沈宴来找她,宽慰几句:“我已经写信飞鸽送去京城了,消息送到长公主手里,公主肯定会禀报皇上,朝廷很快就会派人过来帮忙。”
林初念心里沉甸甸的,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总觉着,皇上多半不会管东境这事。”
一晃十日过去,局势果真如林初念预料一般,京城那边没有半分援军音讯。
这十日里,林傲麾下叛军势如破竹,迅速稳稳吞并先前被他煽动的三座城池。东境共计八城,如今三座尽数落入他的掌控。
林傲一边整饬军队囤积粮草,一边放出狠话,要陆续吞并剩余五座城池,还派人送来劝降书信,勒令林啸开城归降。可林啸重伤缠绵病榻,别说出面投降,林啸心里也清楚,林傲心胸狭隘、积怨已深,就算他肯归和,林傲也绝不会放过他,眼下局势步步凶险。
沈宴看着天天熬得憔悴的林初念,琢磨半天开口:“听说萧诀延现在就荆门关巡查,实在没办法,不如找找他?说不定他能帮忙。”
林初念摇头:“萧诀延确实在附近不远,但他只是奉命巡查,没有皇上旨意,根本不能私自调动荆门关的兵马。”
这十天朝廷一直装哑巴,她早就看明白了,东境的兵马,是林家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