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念眉头皱得更紧:“林初盛?他怎么了?”
冬菱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林初念的脸色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二婶才走几天,他就……二房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林初意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姐姐,初盛哥哥到底怎么了?”
林初念看了她一眼,“你初盛哥哥……在外面跟一个有夫之妇厮混,被人家丈夫撞见了。他还动手打了人,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
林初意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煞白:“怎、怎么会这样……”
“二爷已经去处理了。”冬菱补充道,“听说是那边的夫家不肯善罢甘休,闹到了衙门里。二老爷现在焦头烂额的,到处托人摆平。”
林初念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走,去前院看看。”
正厅里,林啸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林傲站在下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恼怒。林初盛跪在厅中,衣衫不整,脸上还有几道抓痕,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啸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谁都能听出那底下的怒意,“你身为郡王府的世家子弟,已有家室,偏偏还在外勾搭有夫之妇,与人争斗闹到官府,真是丢尽咱们林家颜面!”
林初盛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大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那个女人她勾引我,我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
“你不知道?”林啸冷笑一声,“整个广陵城都知道那女人是谁家的媳妇,就你不知道?”
林初盛哑口无言。
林傲在旁边听着,又气又恨,抬脚就踹了儿子一脚:“孽障!让你不学好!让你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好了,闹到衙门里,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林初盛被踹得趴在地上,也不敢躲,只是小声嘟囔:“爹,我也是被人坑了……那女人说她丈夫常年在外,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还说!”林傲又是一脚。
林啸抬手揉了揉眉心,满心疲惫。
他最近越来越觉得,二房这些人,是真的不行了。
许氏心狠手辣,害死了他妻子,又害了他女儿。林初语被惯得无法无天,敢当着众人的面推人下水。林初盛更是个废物,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如今还闹出这种丑闻。
二房……还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