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冬菱捂嘴笑了,接过酒壶,悄悄溜了出去。
林初语安排好一切,心情大好。
她回到自己的厢房,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初意啊林初意,等你明天醒来,名声就全毁了。”她自言自语,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到时候你不嫁苏家也得嫁,我看林初念还怎么护着你!”
她越想越高兴,觉得口渴,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满满一杯。
——她不知道的是,这壶酒,正是她用来迷晕林初意的那壶。冬菱已把它放在了她的桌上。
林初语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一股淡淡的苦味。
她皱了皱眉:“这酒怎么有点苦?”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喝。
她觉得有些晕,扶着桌子站起来,眼前却开始发花。
“怎么……头这么晕……”
她扶着桌沿,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来……来人……”
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重,彻底昏睡了过去。
冬菱在门外等了片刻,听见里面没动静了,轻轻推门进去。
林初语瘫在地上,人事不省,嘴角还挂着酒渍。
冬菱偷偷过去把昏迷不醒的林初语抬到了东边的厢房。
一切安排妥当,天也渐渐暗了下来。
许大娘子带着苏京安,鬼鬼祟祟地往后院走。
“京安,你听好了,初意就在东边那间厢房里,你进去等着,过一会儿姨母就带人来。”许大娘子压低声音,“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这婚事就板上钉钉了!”
苏京安犹豫:“娘,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本来就是你未婚妻!”许大娘子推了他一把,“快去!”
苏京安无奈,摸黑走到东厢房门口,推门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摸索着往里走了几步,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依稀看见床榻上躺着一个纤弱的身影。
苏京安心头一阵急跳,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低唤:“初意妹妹?是……是你吗?”
无人应答。
他大着胆子靠近,女子睡姿背对着他,那身段纤细,墨发铺散在枕上,在昏暗里有种楚楚可怜的柔美。
他心中那股邪念忽然就冒了出来,想着横竖是他未来的妻子,又是在这样的情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