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萧镇远,叩见陛下。”
林初念跟着跪下,“臣女萧婉烟,叩见陛下。”
殿上没有立刻传来免礼的声音。
只有让人窒息的沉默。
林初念跪在地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可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眼前的地砖,等。
“起来吧。”
皇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
林初念跟着萧镇远起身,目光微微抬起一瞬,看清了殿中的情形。
御案之后,天子端坐,面容威严,看不出任何情绪。
御案之前,跪着两个人。
吕妙珍和她的母亲。
林初念的心骤然一沉。
吕妙珍跪在地上,眼眶微红,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吕夫人跪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看向萧镇远和林初念的目光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难堪,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皇上的目光从林初念身上移开,落在跪着的吕妙珍身上,“吕姑娘,方才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吕妙珍的挺直了脊背,声音清脆而尖锐,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陛下,臣女要告发永宁郡公府欺君罔上、以假女充真、蒙蔽圣听、欺瞒皇族!”
萧镇远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吕妙珍。
林初念的手在袖中紧紧攥住,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皇上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了叩,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哦?怎么个欺君罔上法?”
吕妙珍抬起头,目光直直刺向林初念。
“此女,并非永宁郡公府的二小姐萧婉烟!她身份造假,来历不明,顶着郡公府小姐的名头,在东京城里招摇撞骗!
更可恨的是,萧家明知她是假的,还想把她嫁进景王府,做赵瑾的世子妃!
景王虽已伏法,可毕竟曾是皇室宗亲!萧家用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冒充官眷、攀附皇族,这是对皇室的羞辱!是欺君之罪!”
吕妙珍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戳向萧镇远和林初念。
殿中内侍们低眉垂眼,大气都不敢出。
萧镇远脸色铁青,“陛下,臣与吕家近日因婚事有些误会,吕姑娘年轻气盛,一时激愤——她的话,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