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她怕看见他,她会心软。
“念念。”萧诀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声音闷闷的,“我不去陈州了。吕家的亲事,我会退掉。世子妃的位置,我只会给你。”
又一滴眼泪滑落,林初念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你听见了吗?”萧诀延等不到回应,有些急了,拍门的声音重起来,“我说,我不娶别人了,我只要你。你开门,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不好。”林初念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决,“萧诀延,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诀延拍门的手僵在半空。
“没什么好说的?”他重复着这句话,嗤笑一声,“林初念,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一提?你说不要就不要,说嫁别人就嫁别人,连一个解释、一个挽回的机会都不给我?”
林初念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却硬邦邦的:
“我解释过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没人逼我。萧诀延,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不信!”萧诀延低吼,“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说你不喜欢我,说你从没喜欢过我,说你心里从来没有我!”
林初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更刻薄:
“是,我不喜欢你,我从没喜欢过你。萧诀延,你听清楚——我林初念,心里从来就没有你。”
门外骤然寂静。
林初念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萧诀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颤抖:
“那在代州呢?在广陵呢?在你说‘愿意试试’的时候呢?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
林初念的眼泪汹涌而下。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了。萧诀延的家族,前程,婚事……这些她跨不过去,他也跨不过来。与其日后互相折磨,不如现在就断个干净。
她狠狠抹了把脸,强迫自己用最平静、最无情的语气说:
“萧诀延,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是高高在上的永宁郡公府世子,将来要承袭爵位,要娶名门贵女,要光耀门楣。而我呢?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怎么配得上你?”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林初念打断他,“我在乎别人的眼光,在乎你父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