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急成这副模样,想来是十分喜欢人家姑娘了吧。”
沈宴闻言当即咧嘴一笑,抬手摸摸脑门,“那是自然,满心欢喜。”
“好好好。”长公主笑着嗔怪一句,转头对周嬷嬷说,“去,把我书房里最好的信笺拿来,我要亲自给萧夫人写信。”
周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长公主又看向沈宴,眼里满是慈爱和欢喜。
“聘礼呢?你打算怎么张罗?”
沈宴正了神色。
“伯母,聘礼的事,我想请您帮我操持。我对这些不太懂,但有一条,不能委屈了婉烟。她虽然只是庶女的身份,但在我心里,她比谁都贵重。”
长公主听他这么说,眼眶又红了。
她伸手拍了拍沈宴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伯母一定替你把这事办得风风光光——不,稳稳当当的。不让萧家挑出半点不是,也不让婉烟那丫头受半点委屈。”
沈宴心里一暖,低头道:“多谢伯母。”
长公主摆摆手,站起身,精神抖擞地吩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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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初念一早就拿到沈家送来的信,径直去了前院。
柳氏已经用完早膳,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如今府里上下都在筹备几天后萧诀延去陈州下聘的事,一应事务千头万绪,她这个当家主母少不得费心。
桌上摊着礼单,红纸金字,写得密密麻麻——绸缎、首饰、茶叶、药材,样样都是顶好的。柳氏翻着礼单,嘴角带着笑意。这门亲事她盼了许久,如今总算尘埃落定。
吕家是前帝师的门第,清贵体面,妙珍那孩子又知书达理,配她的诀延,正正好。
至于西跨院那个——
柳氏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给个贵妾的名分,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她要是识趣,就该安安分分地感恩戴德,别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正想着,门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声:“夫人,二姑娘来了。”
柳氏眉头微微一皱。
她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
林初念迈步走进前厅,规规矩矩地行了个正礼。
柳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淡淡“嗯”了一声:“找我何事?”
林初念直起身,目光平静地对上柳氏的眼睛。
“夫人,我有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