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已遣飞琥将军前来代州,接手所有善后事宜。”提及此人时,萧诀延语气多了几分敬重,“飞琥将军半月内便至,他到后,代州诸事便可全权交付。”
“飞琥将军?!”邓宗明双目一亮,语气满是钦佩,“竟是这位老将军前来!末将早年便听闻,老将军战功赫赫,乃是朝廷军将砥柱!”
沈贵亦颔首:“飞琥将军威名,北境将士无人不晓,此番老将军前来,定能稳住代州局面。”
萧诀延唇角微勾,“本官初入军营时,便是追随飞琥将军,是他一手带兵教导,传我兵法与布阵之术,他是本官的恩师。”
邓宗明一拍大腿,满脸惋惜:“唉!末将倒是想一睹老将军风采,只可惜末将手头的军务,需早日回京复命,怕是等不到半月后,无缘拜见他了!”
萧诀延颔首:“回京复命要紧,往后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拜见。说来我也已有三年未曾见他,上一回相见,还是他回京述职之时。”
沈清封沉吟片刻,顺势问道:“末将早年便听家父提及,飞琥将军此生最赫赫战功,便是平定了如今的镇东郡王林啸。”
提及林啸,邓宗明顿时来了兴致,接过话头:“这位镇东郡王,可是我朝唯一的异姓藩王,身世更是传奇,早年乃是流寇出身,盘踞东境一带,占山为王,坐地称霸,当年朝廷数次派兵围剿,都被他打得溃不成军!”
沈清封眸色微动:“末将也知晓,镇东郡王悍勇无双,麾下流寇皆是亡命之徒,占据地利,朝廷耗时数年,都未能将其剿灭。”
“正是如此。”萧诀延沉声接话,语气带着对战事的笃定,“直至三年前飞琥将军挂帅,亲率三路大军合围,步步为营,才将林啸的匪寨攻破。”
沈贵连连点头:“没错!当年那一战,打得惊天动地,飞琥将军硬是凭着一身谋略,压下了林啸这头悍匪!也正因这一战,老将军的威名,响彻朝野!只是林啸在东境盘踞多年,根基深厚,麾下旧部更是亡命死士,真要执意赶尽杀绝,难免损耗朝中大批兵力。”
萧诀延缓缓颔首,接过话头:“故而林啸虽败,但朝廷并未赶尽杀绝,决意以招安为主,便将他封为镇东郡王,也是我朝唯一一位异姓藩王。”
“但当年那一战,他手下精兵折损得厉害,妻子、三弟,还有两个侄子全都死在了战场上,连他唯一的女儿也在乱战里弄丢了,至今下落不明。
所以虽说他现在已招安归降,可家里血海深仇还在,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