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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您当奴才。您是皇上亲派的随行大夫,属下不敢僭越。”
    “你这语气就是在把我当奴才!”
    “沈公子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
    “那属下换个语气。”陈敬顿了顿,用一种更加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沈公子,请去煎药。世子在等。”
    沈宴:“……”
    他转过头,用一种“你看看这像话吗”的眼神看着林初念。
    林初念抿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沈宴看着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悲从中来,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拎起药箱,往肩上一挎,拖着沉重的步伐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来,对林初念说了一句:
    “我跟你说,他这种人,活该单身。”
    陈敬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沈公子,世子已经有二姑娘了。”
    沈宴:“……”
    林初念的脸更红了。
    沈宴哀嚎一声,被陈敬拖着出了院门,声音越来越远:“林初念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咱俩才是一伙的!”
    声音消失在雨幕中。
    院子里安静下来。
    林初念站在窗边,看着沈宴被陈敬“拖”走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落了下去。
    她转过身,走回桌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
    苦的。
    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
    脑子里还在转沈宴说的那些话。
    东京城里谁不知道萧诀延的性子,从不近女色。
    他这样的人,在你身上栽成这样?
    林初念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
    心里那股荒谬的悸动又冒了出来。
    ---
    代州的风,一日暖过一日。
    屋檐下不再滴水,院中青砖地被吹得发白,那几株腊梅的枝丫上冒出了绒绒的嫩芽,黄绿黄绿的。
    萧诀延站在铜镜前,由着陈敬帮他穿上外衣。玄色的暗纹锦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半个月的休养让他清瘦了些,下颌线条比从前更分明。
    “世子,邓副将已经在书房等着了。”陈敬低声道。
    萧诀延微微颔首,伸手整了整袖口,迈步往外走。
    书房里,邓宗明正坐在客椅上喝茶,见萧诀延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大人,您的伤大好了?”
    “差不多了。”萧诀延走到书案后坐下,抬手示意他坐,“最近外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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