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念笑着应了,心里却在想:怕不是到时候又是想打听萧诀延的事情吧。
几人寒暄了几句,赵瑾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问了些关于昨夜遇刺的事。萧诀延一一作答,滴水不漏,既没有表现出对景王府的怀疑,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赵瑾听完,沉吟片刻,道:“萧世子在代州遇刺,这是景王府的失职。父王已经下令全城搜捕刺客,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朝廷一个交代。”
萧诀延微微颔首:“有劳王爷费心。”
赵瑾摆了摆手,正要再说些什么,赵锦珠忽然开口了。
“对了,萧世子,”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扭捏,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之前我让婉烟妹妹转交给你的那封信……你看了吗?”
屋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了。
林初念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萧诀延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目光转向赵锦珠:“什么信?”
赵锦珠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就是……我托婉烟妹妹转交给你的那封信啊。去年我离京前的事,我写了很久的,让婉烟妹妹帮我带给你的。”她说着,转头看向林初念,语气带着疑问,“婉烟妹妹,你没帮我转交吗?”
林初念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张了张嘴,想说“转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前萧诀延在营地里拿出那封信时的表情,那样珍重,那样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说他看了无数遍,说那些字句他每夜都在心里默念。
可那些字句,是赵锦珠的意思。
不是她。
林初念的手指攥着衣角,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萧诀延的目光从赵锦珠身上移到林初念身上,又从林初念身上移回赵锦珠身上。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但了解他的人,比如陈敬,比如沈宴,都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地降下去。
“那封信,”萧诀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你写的?”
赵锦珠点点头,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是啊。我写了很久的,字字句句都是真心。我让婉烟妹妹帮我转交给你,可后来一直没听你提起,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她说着,又看了林初念一眼,眼里多了几分困惑和隐隐的不快。
林初念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