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又鬼鬼祟祟地朝萧诀延的方向瞄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你猜怎么着?他枕头底下压着一封信!不知道什么信来的那么宝贝,我手离那信还有半尺远呢,他就跟我要偷他传国玉玺似的。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林初念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信,脸“唰”地一下红了。
萧诀延看着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眉头微微皱起,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陈敬的声音:
“景王府来人了。赵世子和赵郡主,前来探望您的伤势。”
屋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沈宴的表情从嬉皮笑脸变成了“麻烦来了”的警惕,林初念则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脸上添了几分紧张。萧诀延倒是面色如常,只是眼底的温和迅速褪去。
“请他们进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陈敬应了一声,转身去迎。
沈宴飞快地把药箱合上,往肩上一挎,扭头就对萧诀延说:“我先撤了,这种场面我不擅长。”
“你往哪儿撤?”萧诀延叫住他:“你是随行大夫,本官受伤了,你不在这儿你在哪?景王的人来了,待会儿他们要是问起伤势,你来回话。”
沈宴一想也是,只好又把药箱放下,老老实实站到一旁,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不想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