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冬菱?”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去推门,却纹丝不动。
紧接着,铜锁扣上的“咔哒”声清晰传来。
“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
林初念慌了,用力拍打着门板,掌心被粗糙的木纹硌得生疼,“开门!放我出去!李嬷嬷!冬菱!”
冬菱挣扎着哭喊:“你们放开我!姑娘一个人在里面会害怕的!夫人这是为何呀!”
李嬷嬷也惊得面色发白,连连追问,却只被仆妇拦在院外,不得寸进。
林初念摸索着冲到窗边,用力推拉也纹丝不动,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她拼命拍着窗户,心头发慌:
这又是唱哪出啊!好端端的把我关小黑屋是要干嘛!
是萧诀延?今日我把他堵在门外,他生气了现在来锁我?可这里是郡公府,他断不会这么做。难道是萧镇远?可他早就知道我真实身份,要发作也不可能等到现在吧?
难不成是柳氏?听外头传话的是她的大丫鬟,十有八九就是这位主母出手了!天!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一天到晚被人关来关去!
她拍着窗户喊了几声,外头李嬷嬷和冬菱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很快就只剩一片死寂,连个人影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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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前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柳氏坐在主位,满面忧急,手里紧紧攥着帕子,指尖捏得发白。萧镇远负手立在窗前,未发一言。
萧诀延跪在堂下,背脊挺直,面色凝重。
“说吧,”柳氏开口,声音发颤,“那个西跨院里的,到底是谁?”
萧诀延抬眸:“母亲不是已经知道了?”
“我要听你亲口说!”柳氏猛地提高声音,帕子摔在桌上,“我要听我儿子亲口告诉我,他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冒充萧家的女儿,还、还——”
她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着牙吐出那个让她羞于启齿的词:“还与她苟且!”
萧诀延垂眸不语。
“你父亲已经跟我说了。”柳氏的声音又尖又厉,眼眶通红,“你是为了婉宁才把她带回来,冒名顶替——我认了!可后来呢?你跟那个丫头……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手指发抖地指着儿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为了婉宁,你把她带回来,那是你顾惜亲妹!可你跟那丫头生了苟且之事,那是你糊涂,堕落!”
“母亲——”萧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