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三遍了!”
“因为很重要!而且——”男子话锋一转,眯起眼睛看她,“你还好意思说赔我银子?你当时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住宿费还是我垫的!你拿什么赔?拿你的鹌鹑毛赔吗?”
林初念被他气得肝疼,忍无可忍:“沈毒舌你给我闭嘴!”
男子先是一怔,随即被这新外号气笑,折扇往掌心狠狠一敲:
“沈毒舌?你还给我改起花名来了?我叫沈宴!”
“沈宴?”
林初念猛地一愣。
眼前这个记仇又嘴碎、被她偷了马徒步走回京城的冤种,竟然就是沈宴?
“你……你就是长公主殿下口中,刚回京的那个侄子沈宴?”
沈宴下巴一抬,带着几分矜傲,又带着十足的怨气:
“正是。知道我是长公主的侄子,也该知道我沈家是做什么的了吧?”
他顿了顿,折扇一扬,语气里满是“我超牛”的得意:
“我们沈家,那是全国连锁的医药世家,药堂遍布大江南北,搁在别处,我这身份少说也是个总裁!这辈子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徒步走两天两夜这种罪?!”
“全国连锁?”
林初念猛地一惊,眼睛瞬间瞪圆。
这个词,可不是这个朝代该有的话!
她心头狂跳,死死盯着沈宴,声音都发颤:
“你刚才说……你是总裁?”
沈宴也骤然一顿,脸上的傲气瞬间僵住,眉头紧锁,狐疑地看向她:
“你怎么会懂这个词?”
四目相对,空气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两人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林初念喉咙发紧,一字一顿:
“难道你是……”
沈宴也跟着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难道你是……”
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炸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你是穿来的?!”
话音一落,所有争吵、恩怨、尴尬瞬间烟消云散。
林初念和沈宴几乎同时扑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激动得浑身发颤,差点原地蹦起来。
“老乡啊!!!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