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淅禾的呼吸声也平静了下来,但依旧没说话。
青瓷继续道,似乎在闲聊:“刚才说话的人是塔梨亚阿婆的养子,我和他很早之前认识。”
一通电话牵连着世界的两边,菲奥德在下雪,而首都费列尔在下雨。
陆淅禾站在金碧辉煌的皇宫里,霓虹灯透过玻璃幕墙折射在他的眼睛里,他看到雨雾中飘摇的古城堡,正如他腐朽的家族一样。
皇室失去实权已经太久了。
他从小就承担着为家族振兴的命运,哪怕褪去皇子的身份,打入平民内部,扶持平民和四大家族抵抗也在所不惜。
温德家族的继承人路过,端着红酒杯想敬这位风光无限的皇子一杯酒。
说起来这位流落在外的大皇子殿下是如何以特优生的身份在权贵云集的佛尔塞提公学里活下来,又如何成为平民议员,笼络到大多数平民,最后是如何回归皇室,力缆狂澜。
其中种种艰辛,温德家族并不想关心,他们只关心到了结果,那就是经此一役,议院即将要变天了。
温德家族的继承人本就喝多了酒,脑子不太清楚,自鸣得意自己压中了宝,大着舌头想跟大皇子套近乎,刚一走近,手一抬,酒杯刚举起来,大皇子便笑容满面的接下了酒杯。
温德家族的继承人西塞不免有些洋洋得意,脸凑近想要说话。大皇子和煦一笑,却直接将酒杯砸到了他的脸上。
鲜红的血液混着红酒劈头盖脸的往下落。
西塞在一片鲜红里看到大皇子那张总是带着阳光开朗神情的脸骤然变得阴沉下来,还没有从发懵里走出来,就听到大皇子捂住手机,声音凌厉道:
“滚。”
西塞被人下了面子还砸了脸,却还要点头哈腰的赔罪,等走远的话,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恶狠狠的吐出口唾液,骂了句:“乡下人就是没见过世面,还真把皇室当成以前那个皇室了。”
西塞骂完之后,还不解恨,回头看了眼陆淅禾,却看到刚才还阴森森的人脸上突然带着讨好的笑容。
西塞心里暗想,大皇子原来也只是某个人的狗,又暗忖,上位者还真是时时刻刻能展现变脸大戏。
陆淅禾勉强笑道:“老婆,你有认识的人挺好的,还能约着一起玩。”
青瓷隐约听到陆淅禾那边有酒杯被砸碎的声音,刚想问陆淅禾情况,猝不及防听到陆淅禾这句话,沉默了会:
“淅禾,你口里没一句实话吗?”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