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啊,衣服都脱下来翻了一遍儿。靴子也磕了半天呢。”
展丛开着车笑道:“别怕,咱家这不是有大宝贝儿了吗?不过下次还是小心点儿,这玩意看着邪性。”
离开主体还能活这么久,让人不得不会多想。
阿蒙挠着头把碎片烧成了灰,还不死心,又烧了半天,快把灰烬都炼化了,“我瞅着这玩意,像堵在一楼大厅里的那一只大的。”
宫锐低着头在手机上按按按,半晌道:“可能是老徐。”
罗然暗暗的叹了口气。
其实他们三个都看出来了,因为老徐被污染之后,变异的身躯就是那种网状肉片,可以包裹吞噬任何被捕捉的生物。
“老徐也挺厉害的,”展丛开着车道:“愣是坚持了三年,最后还给咱们兄弟来了个大的,牛逼。”
顾秋亭插不上话,但他肯定那个老徐不是最后占据了整个北城的污染物。
因为那个污染物是明显的植物系,而不是这种吞噬性的。
不知道后来盘踞整个北城,让无数人束手无策的污染物如今到底在哪里。
依维柯停在一处小区门口,这个小区住的大多都是一些搞研究的,原本只是某个高校的家属楼,后来逐渐成了科研人员居住的地方,里面住的基本都是各方面科研人才,个顶个高智商。
依维柯前面警车开路,现在各个小区都封锁,没有特殊情况大门绝对不会开启。
值班的保安挂着俩大黑眼圈,一溜小跑的过来开门。
警察站在门口道:“接个人,今天或者明天走。”
保安仔细的看着几个人的脸,又记下了车牌号和手机号,以及要去的单元门牌号,“领导,啥时候开放封锁啊?我家闺女刚出生没几天儿呢,想回去看看。”
警察道:“没看现在到处都乱成啥样了?隔壁岛国人都快死绝了,你再等等吧,看看上面能不能研究出啥办法治理。”
“哎……”保安叹气,把大门打开放依维柯进去。
无数窗户里都露出人脸,大家都八卦,这几天下雨好不容易放晴,但没人敢出门。
顶多开一下窗户接收点儿阳光,或者由物业挨家挨户送一些物资。
顾秋亭听说过隔壁岛国的事,那边事态爆发之后没有及时封锁,还出现了什么崇拜怪物的组织,一群群人到街上说什么感化怪物,共同生存。
结果就是成了自助餐,几天功夫吃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