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垃圾话,这句话一出,顿时安静下来。
“里面的每一个人,我们应该都认识。”宫锐语气淡定,“回头跟跳大神的要一份名单,如果以后能结束这场闹剧,我们谁活着,就回来给他们立个碑。上面就写这里埋葬着一群顽固分子,临死了还要给我们开个大玩笑,玩了一场竞技游戏,真的是又菜又爱玩,没招。”
“人家是预知者。”展丛无奈纠正。
频道里传来宫锐的痛呼,“别打别打,哎呀我就是想穿条裤子!”
其他人:……
这个宫队,没救了。
“开飞机呢,你穿什么裤子,快变回去!!”顾秋亭气的要死。
任谁身边坐着个大章鱼但鱼的下半身是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无论是视觉还是心理上,都接受不了。
“我想穿衣服啊,总这么光着……诶,你干嘛呢?”宫锐扭头看到处嗅闻的顾秋亭。
机舱里淡淡的臭味让顾秋亭危机感拉满,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他仔细的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把小小的一口鲜反复嗅闻了两遍,闻的小东西害羞的变成了橙红色。
最后,顾秋亭的目光落在丢在自己背后的那个背包上,然后在背包侧面的夹层里,发现巴掌大一小片正在蠕动的肉膜。
“宫锐,宫锐!!”顾秋亭头皮发麻,“有污染物跟着我们一起出来了!!”
肉膜似乎是有意识的,它迅速的蠕动着,想要找个地方重新躲起来。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道由电光组成的牢笼将肉膜包围,牢笼收缩,一阵刺眼的噼里啪啦之后,肉膜变成了一堆灰烬,被宫锐直接开窗扔出去扬了。
“各位迅速检查一下自己的服装,装备以及鞋底,看看有没有污染物碎片。发现碎片立刻销毁。”宫锐正经的说完,又笑骂道:“给我家大宝贝儿吓的,都飙高音了。”
“滚蛋!”空气中淡淡的臭味散尽,顾秋亭才松了口气,“快到了吗?”
他们这次要去老徐家附近的中心公园降落,那边已经有人在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