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鱼软绵绵的叽了一声,小触手拍了拍葡萄。
那粒葡萄已经被它咬开了一个口,正在吸吮里面的果肉。
“你没事就行,”顾秋亭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正在跑圈的那群士兵身上,“可能暂时没办法送你去海里了,只能委屈你先在杯子里住几天。”
小章鱼伸出根胖墩墩的触角,安抚的拍了拍顾秋亭的手腕。
小家伙把一整粒葡萄都吃完了,感觉脑袋又大了一圈。
它心满意足的四处指着,让顾秋亭带他到处转转。
虽然是个套间,但主卧是不能随便进的。
至于其他地方,这里是军部又不是什么精装修商品房,里面的家具简单,一眼就都看完了。
卫生间倒是不小,但盥洗池台子上面就放了一套刷牙的东西和一块香皂。
旁边挂钩挂了两条毛巾,一条都洗的出破洞了,摸了摸干硬的像砂纸,却仍旧顽强的挂在钩子上。
小章鱼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指指这里指指那里,绕了一圈仍旧不满足,指着主卧叽叽叽的叫。
“不行,那不是咱们的房间,不可以进去。”顾秋亭捏着小章鱼往客厅床位走,小玩意儿仍旧指着主卧,“叽~”
顾秋亭刚要训斥,外面传来敲门声,“小舅子,睡了吗?”
一人一鱼都不出声了,面面相觑片刻,小章鱼主动往水杯里爬。
把小章鱼安放妥当,顾秋亭这才道:“没有,进来吧。”
门被打开,露出宫锐那张帅的天怨人怒的脸。
顾秋亭心想,就这张脸,这身高,这身材,不进娱乐圈真的都可惜了。
怪不得网上有人说什么好东西都上交国家了呢。
只不过宫锐痞了吧唧的一笑,立马破坏了他这个人整体的气质感,“哟,还挺精神?”
“刚打算休息,”顾秋亭拍了拍被子,被叠好的豆腐块立马坍塌了一个边儿,“就是有点儿舍不得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宫锐笑眯眯的伸手去够果盘。
他的手指直接绕开了苹果,在下面的葡萄串拽了两颗丢进嘴里,“一会儿帮哥哥一个忙。”
顾秋亭头疼,他揉了揉眉心道:“偌大一个兵营,找不到能帮你一把的人了?宫少校,你人缘不咋地啊?”
“谁让咱俩亲呢,”宫锐脸皮厚的很,“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