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一根藤曼偷了我们没洗的餐盘?”
被金勺勺喊起来,陆燃竹披着被子蹲在篝火旁。脑里的金勺勺还在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它看到的整个作案过程。
金勺勺笃定:“没错!淡绿色的,它直接卷着就跑,还把筷子都顺走了!”
“半点都没有看我的迹象?”
“没有,它拿了就跑。”
闻言,盯着案发现场的陆燃竹敛眉思索,他抬头看了眼还透着月光的洞口,有些不解。
按道理,是灾兽的话,能避开门口的迷雾藤还能准确地找到进入树洞的缺口,它的目标应该是他这个树洞内唯一的活物。
怎么就只偷了个餐盘,还是个没洗的餐盘。
更何况还要躲着自己,为什么?这附近的灾兽最低也是精英级,单一个拎出来都能让陆燃竹吃一壶的了,这般小心翼翼完全没有必要。
好奇怪……
少年理不清那个小偷的逻辑。
金勺勺也不理解,美食开拓系统原先还好好保存那个餐盘的。
毕竟那是宿主第一次成功烹饪出“能吃”的纪念,它是打算和之前的第一次一样留存在系统空间的!那曾想来了个拦路藤!
啊啊啊它好生气!
金勺勺在生气,而陆燃竹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
管那个小偷到底是不是灾兽,这个树洞也不能再待了。
雨还在下,陆燃竹收拾到后半夜,背包空间有限,他把一些该带的都收拾进背包后便裹着被子坐在草垛上。
夜晚的森林很危险,他打算明天一早再走。
隔日一早,当天蒙蒙亮的时候,树洞那扇缠满迷雾藤的门被陆燃竹从里面推开,他背着一个包裹小心地把门关好,随后在晨雾中朝着森林的北边走去。
先前他观察过,北边的红光较少,是相对平缓的平原区,保不齐可能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或许会有返回觉醒联盟路线的线索。他需要找到一个正确的方向。
少年裹紧身上披着的杂草堆,上面都是他收集的一些有毒的杂草,捆成一团再洒点刺鼻的气味,成了这半个月来降低存在感的超好用“装备”。
寂静的森林中,不同作息的灾兽群时不时弄出簌簌的声响,一些小型灾兽在高处树枝间穿荡,有一些甚至停下来看着那底下行动缓慢的“树丛”,疑惑地靠近却又因难闻的气味而远离。
而在陆燃竹离开树洞的一个小时后,熟悉的藤条轻车熟路地从缺口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