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涯峰周围御风路过的人被吓得抖了一抖。
“啥情况?绝涯峰闹鬼了?”一年轻弟子坐着葫芦悬停在半空,伸着脑袋探究。
另一稍稍年长的慢悠悠飞到年轻弟子身旁解释说,“这是颠宗宗主在教弟子御风飞行呢,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颠宗?”年轻弟子不解。
年长弟子叹一口气,“也是,自刀宗二师姐那个疯女人闭关,刀宗已经沉寂十多年了,你不知道正常,总之我们快走吧,被刀宗的疯子攀咬上这辈子都完了。”
年长弟子拉着年轻弟子飞走了。
宋玉成整个大脑被恐惧占据,这似乎也影响了裴寒徵。
这个天赋怪比自己先下去怎么还没上来?宋玉成刚这么想,就见傲天脚踩乾坤,手执日月破云而出,经过宋玉成时只见他嘴动了动。
说的什么?
宋玉成没听清楚,只知道自己这把真的快砸到地上了。
“傲天!!快来救你哥啊啊啊啊!”宋玉成逼急了,也流出两滴泪来。
原本准备放任宋玉成多体验一下恐惧的裴寒徵瞬间有些动摇。
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
如果这回帮了玉成哥,那他就不会在绝境中找到生路学会御风飞行,锻体效果也大打折扣。
但他还是停了下来。
因为宋玉成的滴泪被山风吹得砸在他的嘴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脑子还没思考就已经调转方向,踩着刀向下追去。
当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裴寒徵心里突生一种罪恶感。他深谙惯子如杀子的道理,挚友之间亦是如此。
但他依旧在往下追。
为什么呢?
“灵台一念,苍穹借风!”宋玉成在即将触底前压下恐惧,看见了风的形状,他调动丹田灵力,引导着风的走向。
原来御风飞行是这样的原理。
随之他那把破伤风刀被风操控着,剧烈震动,他整个人短暂漂浮起来,踩在刀身身上。
“起!”宋玉成加大灵力输出,引着风托举自己。
他与下坠寻人的裴寒徵擦身而过。
恭喜刀宗二位新人弟子,仅用一炷香的时间,学会了御风术。
至于怎么学会的?你别管。
山中无甲子,修行不知年,不觉已是数载春秋。
宋玉成和裴寒徵筑基大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