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黑布掉落在地,广场上安静的人群也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叶良辰也笑出了声,笑得剑都快拿不稳了,肩膀一耸一耸的,伸手指着宋玉成,“你就拿这坨废铁与本少叫嚣?你是想把良辰笑死,好继承我在灵音洞的山头吗?”
人群中叶良辰的喽啰也跟着笑。老钱用扇子挡住了脸,但挡不住同样在抖的肩膀。粉衣姑娘捂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不知道是在笑那把刀,还是在笑宋玉成握刀那不熟练地姿势。
“成辽宗主这是跟你有仇吧?”叶良辰终于止住笑,擦着眼角的泪花,往前迈了两步,剑尖懒洋洋地指着宋玉成,“还是说刀宗的人穷得连一把像样的法器都买不起了”
人群中传来几声没有压住的笑。
宋玉成明显的感觉到同心契传来的愤怒与担忧,接着他的腹部如遭受重击般剧烈疼痛,抬头寻去,是裴寒徵被裴真易的掌风打退几米。
“傲天,别担心我,专心打!”宋玉成回头冲他喊了一声,嗓门挺大,一点不像被嘲笑的人。
宋玉成忍着痛看向叶良辰,掂了掂手里的刀,笑道,“我这个破伤风之刃的威力,跟你们这些古人说不清楚,老子今天砍不死你也感染死你!”
叶良辰听不懂破伤风之刃,但他听懂了“砍不死你”四个字。嘴角那抹笑意收了几分,掐爆两个符纸,剑尖抬起来,灵力注入剑身,剑芒亮了几分。
“那便试试,”他说,“看你我谁先死!”
“他竟然用符将自己的修为暂时提升至筑基了?!”围观人群惊讶道。
小喽啰嗤笑道,“此乃我灵音洞的大名鼎鼎的破鼎符,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叶良辰的剑来得快,剑尖抖成一片银色星芒,虚虚实实,分不清哪一剑会刺过来、哪一剑只是虚晃。
宋玉成听着心里压力巨大,而且他不会拆招。
他压根就没学过一招一式,但他每日的锻体让他拥有强大的躯体,以及在死亡恐惧下的冷静。
所以他不拆。
他一刀横着抡了过去。
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的、从肩膀到腰腹再到手臂的一整条肌肉链同时发力,拖着那把沉重的锈刀,在空中画了一道最朴素的弧线。
动作笨重,但叶良辰脸色变了。
他没接这一刀。撤步,收剑,整个人向后飘了两步。
刀锋从他胸前半尺扫过,没碰到他一片衣角。但那道刀风裹着铁锈的气味扑了他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