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操控自如的法器,此刻却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牵引,开始微微颤抖,随后猛地失去了控制。
叶良辰被宝剑抖落下来,裴真易上前两步飞上前去接住,自然也抽不出手来管这把失控的剑。
剑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转之下,竟直直地朝着宋玉成的方向飞去。
剑尖破风,寒光直逼宋玉成面门。
宋玉成瞳孔骤缩,脚下身法已经下意识踩出去了。
这一年被裴寒徵用各种极端方式锻出来的肌肉记忆,比脑子快。
他侧身,剑锋擦着脸颊掠过,割出一道血线,血珠瞬间扩散开来,让一旁的裴寒徵瞳孔骤缩。
“哥!”裴寒徵急促的叫了一声,在这一瞬间连掐三个手势,随之,三个禁制打到宋玉成身上,不让他身上的气息泄露出一分。
但失控的飞剑没有收势,在空中急转,再次锁定宋玉成,剑尖震颤着,像一条嗅到血腥的毒蛇。
来不及躲第二下了!
“嗡——!”
两道刃光从宋玉成身后破空而出。
一柄沧溟冷冽如深海,一柄赤钧灼热似炎阳。
乾坤日月双刀,在裴寒徵的灵力牵引下首尾相衔,在空中拼合成一个极速旋转的圆。蓝色的寒气与赤色的烈焰交织缠绕,旋成一道刺目的光轮,所过之处,青石板被罡风刮出一道焦黑的弧痕。
刀轮撞上剑尖。
金属交击的尖啸刺得所有人不由的皱了皱眉。
那柄失控的飞剑被双刀绞住,剑身上的灵力瞬间被红蓝交织的刀光撕碎,整柄剑打着旋飞出去,狠狠钉进银杏林的树干里,剑柄犹在嗡嗡颤抖。
双刀回旋,一左一右落入裴寒徵手中。
他站在宋玉成身前。
长发被刀风带着乱舞,但那双眼此刻却沉得厉害,杀意在里面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冷意。
银杏叶还在往下落。
一片金黄的叶子飘到他肩头,被残存的刀气无声削成两半。
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这个一直低着头站在最后的人身上。
裴真易的眼神暗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愕与阴沉,旋即被平静覆盖。他负手而立,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你已筑基?”
裴寒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右手的乾坤刀缓缓抬起,刀尖指向裴真易,冷冽的蓝光在刃口上流转。
“你操纵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