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成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外门洞府。
与裴寒徵有牵连的地方只有两个,一是剑宗,但剑宗已经派人寻他,说明两拨人没碰上。
那只有外门洞府了。
但万一裴寒徵不在呢?不管了!赌了!
宋玉成的思绪乱的很。但他还是决定先行动。
他还未学会御刀术,只最原始的狂奔至传送石,花了两颗低等灵石传到山门。
果然,一到山门外灵力的流逝速度就减缓了。
他的猜想或许没错,宋玉成抬脚就跑。
“裴寒徵!”宋玉成撞开洞府大门,看着自己床上破被包裹拱起的一坨瞬间安心不少,可他因为奔跑喘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更别说屋子里还有一股暧昧的味道。
洞窗缝里漏进来几缕光照在墙角那张床上,灰尘在晨光中跳动。
床上那个裹着破被子的人听见脚步声,微微动了动。
“傲天?”宋玉成喘着靠近,不安地缓缓掀开被子。
灰黑色破被子下的皮肤有些白得刺眼,汗液包裹着,整个皮肤看起来水光莹莹,长发也黏在脖颈上,随着呼吸起伏。
他整个人蜷成一团,死死抱着昨夜宋玉成给他遮羞的外袍,低头嗅闻。
捏吗...
宋玉成的耳尖瞬间烧得绯红,不由得觉得脸上发烫。
有点冒昧了吧…
【系统(小粉豆爱心眼):哇塞,兽类的标记行为,闺蜜们,这是我最爱看的闻嗅play啊啊啊啊啊!】
闭嘴啊你!宋玉成有些恼。
裴寒徵抬眼看宋玉成,竖瞳缩了缩,嘴唇干裂起皮,脸颊还有些没有褪去的潮红。
很快裴寒徵只看一眼便移开视线,将手中的衣服往身后藏了藏,像是被大人发现单纯的小孩,但显然是恢复了不少理智。
“清醒了没?”宋玉成真力竭了,不知道从何骂起,“眼睛怎么还没恢复?”
裴寒徵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干涩沙哑,“过两天就好....”
“先走,有人要杀你,我们先回刀宗见宗主。”宋玉成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这本意是上套穿坏了替换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把沾染过你气息的东西都烧了,特别是那件衣服!别留证据。”宋玉成耳根烧得慌,但也不废话,板着脸说完转身就走,留点私人空间给孩子换衣服。
刚走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腰带有强烈的牵拉感,一个踉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