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回话,明显还在赌气。
出门的时候,山里雾气还很浓重,呼吸之间沁得鼻子都有些疼。
宋玉成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心想这刚入秋呢,山里就冷成这样,等冬天来了靠现在这个洞府肯定是不行。
就这样一路溜号一路跟着裴寒徵走,回过神来已经到了那条洗澡的小溪边。
裴寒徵蹲下身,用手在溪水里探了探,随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干什么?”宋玉成看着他抽出那根灰扑扑的衣带,本能地退了半步。
裴寒徵没回答,只是拉过他的手,一圈一圈地往上缠。
动作快,收得紧,布料勒进手腕的皮肤里,不疼,但存在感极强。
“锻体的准备。”他说。
宋玉成看着自己的手被缠成两只哆啦A梦,还没反应过来,最后一个结已经把两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诶!这不对吧——”他刚想抽手,裴寒徵拽着衣带另一端,不轻不重地一扯。
他一个趔趄往前栽了两步,差点撞到裴寒徵的肩膀。
宋玉成只觉得好似被羞辱一般,怒意挂在脸上,“蹬鼻子上脸是吧?小兔崽子,你放开我!”
“不放。”裴寒徵抿嘴,抬起眼真诚地看着宋玉成,“玉成哥心性稍有懈怠,此为第一次锻体关乎成败,我不放。”
【系统(小黄豆死鱼眼,调侃):噢哟,很新潮嘛,俩死gay在古代玩捆绑,病毒感染率79%。】
系统的调侃让宋玉成脸颊憋得通红,语气急切,颇有些恼羞成怒,却也摁下火气,跟裴寒徵商量,“你放开我先,在锻体之中我绝对听你的。”
裴寒徵仿若未闻,自顾地三两下除去身上的衣服,留下一条底裤。
宋玉成甚至能看清楚,因为寒冷他皮肤上瞬间竖起的汗毛。
不是吧?这个傲天到底要干什么啊?对...同心契是双修的法子,不会真的和那些屌小说一样需要XXOO吧?!
这难道就是病毒感染的后果吗?!宋玉成脑子里的思绪乱飞。
“你脱衣服干嘛!?”宋玉成退后两步,“你...你别过来!”
裴寒徵一个跨步将宋玉成控制住,十分流畅地扯开他的衣带。
衣襟散开,清晨的冷风灌进来,激得宋玉成浑身一抖。
他低头看见裴寒徵的双手已经按在自己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