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黄豆白眼播报):.病毒感染率74%....狗男男..】
“咳咳咳,是否感到丹田三处开始发热?”裴寒徵眼睛已经睁不开,几乎是撑着最后的力气说话,“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说罢,裴寒徵彻底晕死过去。
于此同时,裴寒徵丹田三处从一开始舒适的温热变成灼烧的刺痛感。头疼,胸口疼,小腹也疼,疼得他站立也费劲。
“我嘞个...去..”宋玉成扶着床缓缓跪了下去,“这么痛!”
直至日影西斜宋玉成才被巨大的心紧憋醒。
刚刚他直接痛晕过去了。丹田融合了吗?为什么自己的丹田三处和心还是这样不舒服,一股莫名的恨意疯狂在心中如春芽般蔓延生长。
好恨啊!为什么这么恨,就像是父母被人砍成臊子了那种恨,恨不得把仇人找出来碎尸万段的恨。
但他父母在蓝星健在啊,他哪来的仇人。
宋玉成攥紧床沿,指甲抠进木头里。他不明白这股恨从哪来,但他发现自己莫名想起裴真易的脸。想把他那张伪善的脸撕碎!
【系统(小黄豆啧嘴):哟,我们宋仙尊醒啦,沉迷修炼都不管咱们病毒感染后的死活的啦】
本来就恨,系统还冷嘲热讽一阵,宋玉成气得拿起砍刀,冲进树林狂砍发泄。
木屑飞溅,宋玉成的面色狰狞,活像一部美式大逃杀里的反派。
【系统(小黄度缩成一个小点):你你你你疯啦,我就说了两句风凉话,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宋玉成在系统的刺激下更将疯狂,发疯似地将一棵树砍得面目全非,这才卸下气来,虽然依旧很恨,但他已经饥肠辘辘,无力发泄。
他撑着膝盖喘了好一阵,脑子终于从那股铺天盖地的恨意里找回来。
不对。这恨不正常。
他不是容易上头的人,更不至于将树砍成这样。
现在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同心契。而现在已知的人中,只有裴寒徵背负着弑母之仇。
难道他与裴傲天的情绪相通了?!
宋玉成将砍碎的木块垒起来,用衣服系上背了回去。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但难以抑制的恨意都让他的想法都带有毁灭性的倾向。
得向傲天求证一下了。
他闷闷地走回洞府,将干巴馍子蒸上。回到房间里时裴寒徵已经醒了。
他靠在窗台边,黄昏的光线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