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画像的内门弟子,猛地后退两步,收回画像,“别过来!臭死了,没见到过就快滚!”
宋玉成似乎被吓住,连忙将担子扛起,边道歉边走,“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这就走。
走前,宋玉成对着裴寒徵使了个眼色。
但裴寒徵就跟木头似的,对着几个内门弟子的眼神避也不避。
“干什么呢你?你见过啊?”宋玉成回头拉了拉裴寒徵的衣袖,发现他的五指紧握成拳,似乎忍耐着什么。
“没有。”裴寒徵干巴巴的回答。他松开拳,五指在身侧张了张,像是想把什么东西从掌心里放走。最终还是侧过头,由着宋玉成拉走他。
只留几个内门弟子望着远去的两人。
“一直盯着做什么呢?”持剑男人问捂着鼻子的那位内门弟子,“有什么可疑的吗?”
“不是啊,就说这俩小子长得还挺清俊,比凡间楚馆里的那些小兔儿强上不少。”那内门弟子砸吧着嘴,“找个时间打听打听。”
脚底抹油的宋玉成并没有听到那几个内门弟子的谈话,只是一味地回味自己的聪明。
“你刚刚愣在那干嘛,”宋玉成走到菜地边缘,将担子放下,“要不是我机灵,说不定就被留下盘问了,上面可是通缉的你啊。”
“他们不会认出我。”裴寒徵撸起袖子,将锄头扛着走进地里,声音很轻,“谁会想到怪物一般的人,现在是这副模样。”
宋玉成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那几句教育突然卡住了。
他想起第一次在雪洞里见到裴寒徵时,那张毁容的脸。想起后来在内门广场上,面具掉落时,所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胆子不小啊,敢伤兽宗宗主的儿子,”他的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下来,“不过,你要是被抓了,我也得跟着倒霉。注意点。”
裴寒徵高高扬起锄头,闷闷道,“知道了。”
日头正盛,两人吭哧吭哧一顿干,终于赶在天彻底黑下来前将这几块农田翻出来,就等晒上两天,将土块打散好施肥下种了。
“身上黏死了。”宋玉成抬手擦去额角的汗,对一旁沉默的裴寒徵说道:“还能动吗?我们先去前面的溪水里洗洗。”
“就这样去洗?”裴寒徵难得反问。
“不然呢?你还要做一下心理准备?”宋玉成觉得莫名其妙。
裴寒徵被宋玉成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