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然紧抓这一突破口,也上前一步辩驳道:“裴真易为何不敢立心魔誓,怕是裴师兄坦坦荡荡,而有些人内心阴暗,想要毁掉他一身修为吧!”
老者眉头紧皱,扬手把陈自然打出几米之外,而他并未跌倒,被突然幻化出现的道人稳稳接住,“师兄未免有些太偏颇了,自然乃是丹宗弟子,怕是轮不到师兄亲自动手教训。”
“师傅!”陈自然紧紧抓着师傅的衣袖,像个找到靠山的孩子。
玄袍老者哼了一声,转而问裴寒徵,“本尊现在要破你灵脉检验灵根,你可愿意?”
裴寒徵动了动嘴唇,具体说了什么宋玉成没听清,只是远远看到裴寒徴的表情是痛苦的,不可置信的,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傅会如此偏向裴真易。
随之,那老者单手祭出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宝钟,瞬间罩在裴寒徵的身上。
那法宝光芒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有法宝护你,只是破开瞧瞧,即刻便能还你清白。”老者语气不容置疑。说罢,他径直动手。
“啊——”本来奄奄一息的裴寒徴痛苦地嘶吼出声,在广场上回荡。
宋玉成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疯了吗…破开灵脉竟然是破开胸膛皮肉!”说着,他竟下意识的想站起来上前去,可他被威压压制动不了,只能死死跪着。
周围皆是一片哗然。有人欲上前阻止,却被老者那如刀般锋利的眼神所慑,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宝钟的光芒越来越盛,裴寒徵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那光芒所吞噬。
不多时一缕缕纯净的火灵素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包裹住了晕倒的裴真易。
“不,不可能!”裴寒徵不可置信的大喊着。
“瞧!那火灵素亲近裴真易去了!”
陈自然双目圆瞪,摇着头说,“这不可能。”
【系统(小黄豆捂脸):啊啊啊啊,本宝宝不敢看了。】
老者眼神一狠,撕开更大的口子,硬生生地将裴寒徵的灵根拔了出来。
而那燃烧跳动的灵根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脱离了老者的手掌,径直融入了裴真易的身体。
紧接着,缠绕着雷电、尘土与黑火的灵根像是垃圾般从裴真易体内排出,转而又融入了裴寒徵那残破不堪的身体。
此时,融入火灵根的裴真易幽幽转醒,眼中满是茫然和疑惑。
他抬起手,看着手掌跳跃着精纯的火焰,眼中逐渐泛起了泪光。他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