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我会把你的心剥出来,和我的孩子合葬。”
女人弯起唇,温柔残忍,话语落下的时候轻轻的,似是怕惊扰了什么。
疼得没有办法思考的人一边捂着不断流血的胸口,一边意识模糊的试图看清面前的人。
“什么……合葬?”
她现在真的很想裴郁给她一个了断,想要杀掉什么的时候,一刀致命是基本的礼貌,裴郁能不能明白。
虐.杀是很没有道德的行为。
想到了清越,她忽然抬起手,晃了下手上的滑胎药。
“裴郁……这是,清越给的,让我喂你……”
她咳出两口血,没有留意到女人手心的匕首颤了一下,看向她的,原本毫无情绪的桃花眸逐渐又覆了层水汽。
“我……不知道是什么,就,没有喂……你看着,吃吧……”
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摇晃的景色,倒下的时候,迷迷茫茫的,好像跌入一个温软的怀里。
要是她能活着,她一定会和裴郁好好唠唠这件事情,就算身体不舒服也不能随便杀人的啊,但如果她活不了了,她还是决定交代一下自己唯一的后事。
身后的光团闪烁了一下,分出一团光到江无的胸口,围绕着她转了几圈,最后一整个瘫软在江无的头顶颤抖着。
女人慌乱急促的声音透过寝殿。
“来人——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