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后宫人数众多,并不能照顾到每个人,有些人不愿意离开,穷尽一生都没有被召幸过,尤其是omega当位的时候。
那些没有被召幸的人,有许多会内部消化,对于这种事情,皇室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江无……这只贱狗,打着非她不可的阵仗进了宫,这才不到三月,就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暧昧。
尤其,她们昨夜还亲密过。
什么酒要晚上喝。
这次出来,裴郁没有带随从,面首的住所很偏,很旧,离她的寝殿最远,她独自走了许久,昨天被折腾过的腰腹格外酸软。
到寝殿的时候,出门时点的灯已经将灭未灭,她抬手,亲自给灯上了油。
她不习惯被近身,门外守着的唯一一个宫女走进来,目光在瞥见女帝绯红的眼尾时赶忙低头,装作没看到。
“陛下要就寝吗?”
“嗯,备水沐浴。”
理论上来讲,没有敢在后面说女帝的小话,但陛下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像是哭过的样子,这种事情太过惊悚。
椿芽和清越是从女帝幼年期就陪在她身边,一路带上来的,从娘娘去世后,她们就再也没见过裴郁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清越更沉稳些,她一抬眼,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人就嘘了声。
“许是风吹的。”
椿芽点点头,毫无怀疑的相信了清越的话。
清越从小就比她靠谱一点,相信她就一定没有错的。
整个人泡在浴池里,裴郁低眸,花瓣在水面上下浮动,有一片沾在她腕骨后的那颗小痣上,遮住隐约斑驳的红痕。
江无昨夜真的很过分。
她承认自己下药是不对,但整个后宫都是她的,区区一个面首,她对江无做什么都是对的,那蠢A凭什么和她生气。
明明她一身的痕迹,体谅她是第一次,没有多计较。
裴郁轻轻吐出一口气,低眸,等眼底匍匐的水汽散掉,才缓缓从池子中起身。
她用指尖把身上,胸前,所有花瓣一片片挑掉,随手丢入水面。
忽然有片刻恍惚,她居然玫瑰泛起的涟漪像极了那晚alpha的眼睛。
——
裴郁难得晚上需要人服侍,还指定要清越过去。
清越低着眸子,掀开床纱替裴郁点夜灯。
“清越。”
女人清润疲惫的音调缓缓落下来,清越抬眼,白天衣袍遮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