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眸,再开口时,声音已经隐约带了点沉重,“陛下留两位王女在宫中可是有别的打算?”
裴郁的两个姐姐,裴昭和裴承,是先帝众多子嗣中,唯二由正宫皇后亲自孕育的。
如果不是她们两个合力毒死亲生母亲,乱.伦,苟且,帝位怎么也落不到裴郁身上。
程锦的意思是,夜长梦多,不如早日把她们两个驱逐到边境流放,或者暗自杀掉。
裴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昨天晚上,那只蠢A折腾了她一夜,现在,她的母亲又起个大早来参她。
这母女两个克她吧。
裴郁兴致缺缺,程锦也就没有多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烛火上,宛若冰霜的眼底好似被烛火融化了些。
她难得忐忑的张唇:“陛下,小女……”
“她很好,丞相不必挂念。”
女人开口打断,说话间,还可以感受到后颈和腰腹跳动的酸软。
但凡过的差一点,都不会那么有力气。
——
江无捏着手上材质温润的帝王玉,低眸,玉佩上用极其锋利的笔锋刻了一个“郁”字。
她用脚想都知道这是谁的。
原主疯了吗,怎么敢偷女帝的贴身玉佩,女帝本来就忌惮她家长,这被查出来就完蛋了。
而且,昨夜……那个给她下药的omega,能自由出入宫廷,应该是个职位很高的女官,说不准就是女帝派过来的。
以原主的脑子,肯定想不出来这茬,她一定会拿着玉佩去女帝那里献殷勤,说自己找到了她丢失的玉佩,要什么什么奖励的。
她就不一样,她比较聪明。
江无当即决定把这枚玉佩埋了。
刨坑,埋东西,填土,一气呵成。
她站起身子,用沾了泥土的手擦去额角的汗水,刚放松神经回过头,对上了一双看智障一样的眼睛。
卧槽?!!!?
“江无,你又埋谁的小人?”女人捏着本书,漂亮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无奈。
“陛下没有召幸任何一个人,你用得着给自己树那么多假想敌吗,天天猜忌这个,猜忌那个的。”
江无缓缓挺直了背,在大脑里缓缓翻出面前人的信息。
章泠舟,是先帝留下唯二两个臣子中,另外一个的独生alpha。
和江无不同,章泠舟从小就变现出来了惊人的天赋和政治见解,谁都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