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夜的目光先落在李时缪身上,才转头看向李颖曼,他的声音不算冷,但天生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时缪今晚为什么会去会所,又为什么会被那些人下药?”
李颖曼被他看得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低头老实回道:“他们诬陷我打碎了他们的瓷瓶。”
戚砚澈接了话:“是青白玉壶春瓶?”
李颖曼茫然摇头:“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瓶子……是领班安排我去取的。但我对天发誓,取过去的过程中一点磕碰都没有,那只木盒做工那么好,包得严严实实的,拿到我手里的时候也是完整的。”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抬眼看向戚砚澈:“……我去拿的时候,盒子确实像被打开过,但我没在意,以为是他们验货什么的。”
戚砚澈与温斯夜对视了一眼。
戚砚澈的声音沉了几分:“我今晚原本就是为这只青白玉壶春瓶来的,这种级别的藏品,通常不可能让普通服务员经手递送。”
李颖曼怔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李时缪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的:“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故意的?”
戚砚澈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李时缪,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已经跟上了这个猜测的走向:“我怀疑他们的目标不是你母亲。”
“是冲我来的。”李时缪替他把话接上了。
他想起赵思远递过来那杯酒时的表情,想起那些alpha围上来时不加掩饰的眼神。
瓷瓶只是一个引子,一个让他不得不现身的借口。
他们从一开始就等着他。
温斯夜问李时缪:“你认识今晚包厢里的那些人?”
李时缪摇头。
亚联盟的权贵子弟数不胜数,他不可能每一个都认得。
“那群人里带头的是赵家的小儿子。”戚砚澈说。
赵家原本只是小门小户,近两年刻意攀附讨好二皇子,替二皇子暗中办了不少事,深得信任。
靠着这份关系水涨船高,地位权势跃升了一大截。
温斯夜又问:“你和赵家那小子有过节?”
“我都不认识他。”李时缪说着,心里的委屈和火气一并涌了上来,微微鼓起腮帮子说道,“哥,难道就不能是他们无缘无故招惹我吗?”
李颖曼在旁边一下紧张起来:“缪缪。”
她是怕温斯夜被惹烦。
可温斯夜的表情没有任何不悦,他只是听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