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拍着手里的报告,然后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两张颜色近乎一样的卡纸。
“真要说的话,就是小莉奥的眼睛好用得有点离谱了。”他将手中的卡纸面朝白胡子展示,相当有互动意识地问道,“老爹你觉得这两张蓝色有区别吗?”
白胡子不明白自己送走了小不点,怎么又迎来了一个从头到尾都在讲小不点的家伙。他仰天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顺着马尔科的话语思考了起来。
没办法,身为老爹,总归是要了解孩子的身体状况的。
然而这两个蓝色到底有什么区别啊!简直就像是一张纸上裁出来的嘛!
白胡子愤愤地别开眼睛,坚决不承认自己完全看不出差别。
“其实我也看不出来。”马尔科将卡纸翻转到后面,其中一张背后画了个圈,他指着有圈的那张道,“这一张调色的时候,我大概就多弄了一小点白颜料。”
“但是小莉奥只看了一眼,就说这张要浅一点。”
涉及到针对于眼睛的检查,马尔科几乎想尽了一切和眼睛有关的要素,一项项地对比着。
在这项结果检查出来之前,马尔科一直觉得他和老爹是一个想法,认为迄今拥有的颜色无法完全囊括人的变化,更无法进行有效的归纳总结。
可真的没有办法吗?
他在之前问过的,善意的谎言和恶意的谎言又真的没办法区别开来吗?即使乍一看都是黑色,但在深浅上,又真的没有差别吗?
他们看不见她眼中的景色,无法得知客观的结果;他们也无法窥见说话人的内心,给她提供最标准的答案。在涉及人的主观情绪这一点上,他们连倒推答案都做不到。
马尔科少见的有些受挫,他本以为已经见识经历了诸多神奇的他们,一定能帮上忙的,结果好像也帮不了多少。
“你本末倒置了。”白胡子淡淡的声音飘入耳朵,骤然惊醒了马尔科,“怎么和那个小不点一样,被带着走了。”
如果能将天赋发挥到极致,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就像一个人天生力大无穷,那么他在搬运等方面会比其他人发挥的更好,但这难道就意味着,他就要完全抛弃自己的主观意愿、抛弃自己的向往,一门心思去做合适的事情吗,难道他就这